致地现了出来。齐腰的长发被风吹得漫天飞舞,几缕发丝调皮的飞在脸前,更显淡雅天成。头上无任何装饰,仅仅是一条淡蓝的丝带,轻轻绑住一缕头发。浅浅一笑,梨涡淡现,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眉如翠羽,齿如含贝,腰若束素,一条蓝链随意躺在腕上,更衬得肌肤白嫩有光泽。目光中纯洁似水,偶尔带着一些忧郁,给人可望不可即的感觉。
姬子启无心处理公务,脑子里心里全都充斥着沈姝的模样,久久不能忘怀。
他看着华胜,睹物思人,想着沈姝现在在做什么,会不会想自己?
想到这里姬子启忽然有一些后悔,责怪自己为什么不将贴身的玉佩送给她,以解相思之苦呢?
那时自己将华胜重新戴在她的发梢时,便想着可能会被人发现,于是便重新戴上了她的发梢,但是想了想,自己可能是忍受不住这样的相思之苦的,沈姝也是看出了一些什么,便让他带了回来,自己拿一模一样的重新戴上。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临别殷勤重寄词,词中有誓两心知。”
“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姬子启左手紧紧握着这一只沈姝曾经戴在头上的华胜,右手在纸上写着这样的相思之句。
心中想着沈姝,却隔着宫墙见不到面,姬子启只恨自己为什么要这样窝囊的活着。
“子启哥哥!子启哥哥在吗!”门外便听见了简禾凝的声音,她慌忙的问着门外阿潼姬子启的去处。
阿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这会儿姬子启在书房都是不允许别人进去的,便委婉的说道:“大人现在有要事在身,简小姐有什么事情还是晚一些再来吧。”
自从心中有了沈姝之后,姬子启便是看着简禾凝越来越不顺心了,还特意叮嘱了阿潼,要是简禾凝来找自己,没什么大事尽量推脱自己有事或者不在就好了。
不管怎么样,简禾凝到底还是客人,自己读了那么多书,自是知道礼节的重要,于是也没有太过于明显的排斥简禾凝。
阿潼说着不让进,但是简禾凝仿佛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一样:“人命关天的事情!你不让我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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