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前辈为何说,是我斩杀你儿呢?你儿是谁呀?长什么模样?我见也没见过,你说我杀了你儿,你有证据吗?你亲眼看我杀了你儿吗?如果你亲眼看见,为什么不出来阻止呢?···”
余闻虎目阴沉盯着唐玄上下嘴唇“啪啪”一通理论,怒火上涌,再观赏玉,心里好受多了,心底大佳赞赏‘还是处子之身’
‘假如我儿和赏炎老儿孙女,生米煮成熟饭,说不定我余家就此抱上五剑门大腿,在这东方一域,也有一池之地。’
余闻神识放开,感应方圆两百里内有没有其他人‘趁周围没有人,我须速战速决,还要趁早给锥儿,找一副绝佳肉身夺舍,然后——嘿嘿’
“嘭,嘭”
余闻定海叉在虚空一抖,发出音爆声。
“废话少说,我说是你斩杀了我儿,就是你斩杀了我儿,速速前来受死。”
“你是谁?说话咋这么蛮横无理?我要叫五剑门,门主,还有禹神,与五位峰主,过来与你理论,理论。”
听到这一连串大人物名讳,余闻不淡定了,神识再次放出,感应不到这两百里内有其他人,长长松了一口气,冷笑一声。
“哈哈,死小子,你倒是叫一个过来给我看看,为我们评评理呀。”
“死小子,我给你三个呼吸,如果叫不来,可不要怪老子心狠手辣,将你抽筋扒皮。”
唐玄后背冒出层层汗珠,舌尖滑过嘴角,干咽下一口,口水。
神识从储物镯找出王宿,送他的一块青白色传讯玉牌,有模有样的传音。
“喂,喂,门主吗,我在黄龙山脉中央地带,被一个手攥乌金三角叉,既没穿鞋,也没穿衣服的中年人挡住,看他一副凶神恶煞模样,可能要杀我,你快来救我啊···”
“哈哈··”
余闻遥望唐玄双手捧两指宽玉牌,聚精会神嚎叫,他仰着脖子哈哈大笑。
“你是海神,派过来搞笑的吗?哈哈··”
唐玄身后赏玉,以手加额,无脸见人。
伸左手扯唐玄红袍,红唇轻启。
“唐玄,别叫了,别叫了,我为你感到丢人,你知道吗?极品传讯玉牌,最远可以传两百里。”
“啊,还有这回事。”
唐玄有点懵,这么重要的事,怎么没有人告诉他呢?
赏玉接下来的话,更打击他。
“还有你这块是青白传讯玉牌,档次最低,最远可传送五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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