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菜都没口味似的。
孙晓红摘完菜后,回到院子里,她站在墙角里慢慢扒起葱来。一股辣味直刺眼球,她急忙捂住眼睛,进屋洗脸去了。
掌灯时分, 一抹昏黄的月光,幽幽地洒进胡同,路面黯淡起来,周围渐渐变黑。 咣当一声院门开了,孙国栋赶着马车从院外走了进来。小红妈一脸疲惫地跟在马车的后面走进门来。她身上斜挎着一个黑色的钱包,用手捂着,生怕它掉在地上。钱在每个人的心里,永远都是重要的名词,小红妈习惯用沾满泥渍的右手紧紧地摁着这个小小的银行。钱包里鼓鼓的装满了零钱,里面的大票和小票都带着血汗的味道,也带着全家老老小小的满足和欣喜。
农村人光靠种地也挣不了几个钱,没有来钱路,又不想吃辛苦,就坐享其成,哪来那么多好事。因此,小红妈每每看到身上的钱包装得满满的,想到自己的力气终究是没有白费,她也就知足长乐了。
马车上面的菜筐也是空空的,看来今天他们的菜卖的不错,白天走了那么远的路,每到一个村子,他们都得大呼小叫地吆喝一番,然后再和那些斤斤计较的村民们讨价还价,他们从早晨一直周旋到晚上,有时候碰到几个爱占便宜的老太太过来碰瓷,小红妈也是睁一眼闭一眼,任由她们偷拿几个柿子,或者是偷拿几根葱,也不好多说什么。这些爱占便宜的老太太,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她们可以满大街倚老卖老,别说小红妈惹不起,就是几岁的小孩子,恐怕也得退让三分。
这样一天下来,小红妈说得口干舌燥的,嗓子直冒烟,人也着急上火,满嘴起泡,有时候嗓子哑得都说不出话来。想来想去,都是为了一口饭吃。好歹是卖空了菜筐,回来再数数包里的票子,总算没有白费辛苦,她常常拍拍胸脯,苦笑一声:值了。
小红妈进院后,回身关上院门,她没有直接进屋。而是快步走到院子里,看看猪窝,又瞧瞧鸡架,见这些小动物们吃饱喝足后,都闭着眼睛乖乖地趴在那里一动不动时,这才满意地回到屋里。然后,她从水缸里面舀来一盆清水,又脱掉身上的外衣,开始洗脸。家里有奶奶打理家务,她心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不能放心的事情。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自从她和大岩妈吵过架后,胡同里再也没有人当她的面说风凉话了。人心都是肉长的吗,其实,她也不想把事情闹成这样,气是出了,人她也给得罪了,本来两家的关系处得不错,现在可倒好,两家的家庭主妇竟然为了几句话,闹个不亦乐乎。她这个人心直口快,哪说哪了。可是大岩妈就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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