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窗子撞进来,将药水的味道搅拌成了一团,又迅速从门口穿堂而过。孙晓红的嘴唇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被风一吹,她感到很不适应。她张了张嘴,觉得自己口渴得特别厉害,就想开口叫人,可是喉咙里面就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似的,发不出一点儿声音来,她又把眼睛慢慢闭上了,她想积攒一些力气,准备再一次发出声音。
无奈,眼皮太重,合上之后,竟然没有再次睁开。她突然觉得自己死过一次,又活了过来。
许久,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在病房门口停了下来。对床女孩儿的妈妈从门镜里朝病房里看了看,发现里面的人都在睡觉,就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听见有人进门的声音,晓红妈急忙睁开了眼睛。她微笑着朝她点点头,把脸转向还在昏迷的小红,心里又是一阵惆怅。她怕自己再次伤心,不想跟陌生的人说有关晓红的事情,就用后脑勺背对给人家,表示自己心情的不好。
“这个孩子是你的姑娘吗?她头上缠这么厚绷带,这是怎么了?”女孩的妈妈看着床上的孙晓红,疑惑不解地询问起来。这声音虽然很轻,却听得晓红妈心头一阵,她连忙回过头来,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哎呀,说起来话长,孩子出这事儿,都怨我呀!要知道孩子摔成这样,说啥都不能让她去呀!我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可后悔又有啥用,还不是看着孩子醒不来干着急,啥忙都帮不上啊!”晓红妈语无伦次的说着,她的情绪有些失控,嘴里东一句西一句,说得乱七八糟的,不用说别人听得人莫名其妙,就连自己说的啥都不知道。
“大姐,一个女孩子怎么能摔成这样,你说话可真吓人,她到底是怎么摔的呀?”女孩的妈有点儿摸不着头脑,她不停地追问着。这个女人并不是很好奇,她只是觉得晓红妈挺可怜的,想要劝劝她不要再那么伤心难过,才这么说的。
“下暴雨的那天早上,她和她爸一起去坝外割草,要是我不让她去,也出不了这事儿。等他们割完草往回走的时候,马车从大坝上翻下来,把她活活地砸到了水沟里面。这不,手术都做完一天一夜了,她还有醒来!也不知道这孩子还有没有救?早知道摔成这样,我就不让她去了!”晓红妈看着满头绷带的孙晓红,嘴唇蠕动着,她小声地说着,她的眼里尽是无助的不安。
女孩儿的妈妈终于听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她不由得看了晓红一眼,打了个冷战。
“大姐呀,你就别担心了,我看这孩子应该没什么问题。她要是没救的话,医院早都把你们撵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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