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得那么急,我还没来得及问她,她就走没影了,我这不也在纳闷呢吗?你爸更是,让他开门,他连问都没问,就把人给放进来了。”晓红妈皱着眉头说。
“妈,你去地里忙吧,反正艳丽姐家的小孩儿也挺听话的,他一点儿也不淘气,给点儿好吃的,就能哄好,我在家里啥也干不了,看个孩子,应该没啥问题。”孙晓红说着,捂着胸口,轻轻地磕了一声。然后凑到炕沿这边,见小孩儿呼呼睡着,她裂了裂嘴,朝妈妈摆了摆手。
“这能行吗?你看你这个样子,在家里看孩子,我就是在地里干活也不放心呀。你说这可咋整,要是你奶奶在家就好了,好歹她能帮着照看一眼呀。”
听了妈妈的话,晓红这才想起,前些日子奶奶进城去了姑姑那里,她这人老不省心少不舍力的,在哪里都待不住,估计这几天她也应该快回来了。
“我都好多了,一个小孩儿有啥不好看的。妈,你去吧,我能看他!妈,你说,艳丽姐家到底出了啥事儿?她这人挺强势的,天天在外面卖豆腐,什么人都能碰上,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我说的不就是这个事儿吗?别看艳丽风一阵火一阵的,她这人的脾气很特性,过起日子来,那是灶坑打井,房檐开门,从来都不求人。今天早上,要是她家里没有别的事儿,她恐怕也不会大清早把孩子送到咱们家里啊?除非……”晓红妈说着说着,她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话到舌尖留半句,她欲言又止,不敢再说下去。
晓红妈的担心虽然没敢直接说出口,但她果然没有猜错,至于是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晓红妈的心里一直还在打鼓。可她猜来猜去也没猜出什么端倪,索性提着一个竹筐去了菜地。
方岗村的后山有个老鹰嘴,老鹰嘴的山涧里有一条羊肠小路,这条小路曲曲弯弯,顺势而落,从山上通到山下,没有一段是平直的。
平时这里杂草丛生,藤缠荆络,到处是阴森森的歪脖树,尤其在雾霾弥漫的黄昏,尽显异常的诡异,因常年见不到阳光,村里的人也很少有人到这里走动。
山涧的两侧,原来是有山坡的,因邻村的一些不法村民,跟大队书记互相勾结,他们常常在半夜里开着铲车到这里偷挖黄土出去卖,几年时间,轻重缓急的地势地貌,几经破坏,跟摇摇欲坠的废墟一样危机四伏,全都斧劈刀削般的变得又险又陡,似乎有人在山涧里面轻轻咳嗽一声,就会被瞬间的塌方埋在里面。
不知道是避讳什么,还是受了什么民俗的影响,总之,村民们宁可绕路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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