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红妈趁机走了出去,她也随声附和地跟了出去。奶奶见大伯母没有跟自己说话,悄悄地走了出去,然后闷不做声地蹲在灶台前,默默地往里面添了一把柴草,便低头不语了。爷爷在西院扫雪,刚才,院子里面发生的一切,他全然不知。他扫完雪后,就扛着扫把走了回来,当他走到门口看到地上的车辙痕迹时,知道儿子已经进屋了,他在院外徘徊了一会儿,才蹒跚着走进院里。他见屋子里的女人们都在忙着做饭,他又迈出房门扫雪去了。
现在屋子里面就剩他们一家三口,他们面面相觑了半天,谁也没有说话。看来,大伯母真是累了,她上炕之后,索性把手伸进被里面,把头一歪,就像新婚的小媳妇坐福一样,在屋外众目斜视之下,旁若无人地躺了下来,看来,她真把自己当成娘娘了,走到哪里都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态。她女儿见她躺在被子上面,也不知道是谁给她的资本,她竟然坐得那样的安稳,连声奶奶都没有叫,也挨着她的妈妈躺了下来……
大伯父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他见孙国栋正在院子里的水井旁边汲水,就走过来问道:“国栋,今年的收成怎样?如果种地有什么困难的话,你尽管说出来,我来替你想想办法。”
“今年雨水调和,又是自老山,加上菜地的收入,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收成还算不错!”孙国栋说着,把柳罐斗子里面的井水,倒进了水桶里面,然后,又把柳罐摇到了井口里面。以前,他常年到村中的老井那边挑水,现在条件好了,他就在自己家的院子里打了一眼小水井,无需走出院子,就能吃上井水。这样不光吃水方便,给园子浇菜也方便。
“那就好!那就好!我这常年都在外面忙,两位老人住在这里,你就多费心了!”什么费心,这都是借口,一样都是儿子,你就再忙的话这信不写一封,连个电话都没有,谁也说不过去。还跑到家里来演刘备摔孩子叼买人心的把戏,你把我这个兄弟当成啥人了。这话也不应该我说,念了那么多年的书,走了那么多个城市,家里也养了几个孩子,他连这点儿人情世故都不懂,跟这样的人还有什么话可谈。孙国栋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若不是怕老爸老妈身体不好,他今天绝对不能容忍他们两口子,在家里来作威作福。
因此,孙国栋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他继续摇着辘轳把,慢慢往上汲水。
晓红的大伯父还要问话,院门执拗一声,晓红的姐姐和姑姑顶风冒雪地从外面走了进来,姐姐看见伯父站在院子里和爸爸说话,她把脸扭到旁边,好像心里很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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