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我还真有点儿印象,这个姓挺特殊的,整个屯子就一户,好像转弯抹角跟咱们多少还沾点儿亲戚。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了,老叔家的二姐就在他们村住,跟这个姓有亲属关系。要是二姐还活着的话,去她那里一打听,就全都明白了。可惜,二姐是个短命鬼,一天福都没享受着,年轻轻的就病死了,她这一死,孩子们跟咱们都不亲了,等他们长大以后就更没了来往,也不知道他们都过得怎么样了。哎!要不咋说姑姑亲,辈辈亲,打折骨头连着筋。姨姨亲,不算亲,姨姨死了断了亲。她要是还活着,那该多好啊!”老姨说到伤心处,不由得落下几滴眼泪来。晓红妈听了,也跟着潸然泪下。
“妈,你们在说谁呢?以前,我怎么没听你说过?”晓红见她俩说得热闹,急忙问道。“这都是很多年以前的事儿了,说了你也不认识你。不说了,不说了,你二姨都没了那么多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还说她干啥!”晓红妈使劲揉揉眼睛,把心一横,把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晓红不明真相,就没有接着刨根究底再问下去。她低着头,安静地坐在那里,把两只手扣在一起,来回地揉搓着,眉头紧锁,两眼盯着地面,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可不管妈妈和老姨说什么,她都那么固执地等着任浩轩前来接她。
屋门开了,老姨的小儿子二江毛手毛脚地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十六七岁的年纪,说话粗声大气的,惯就的一身坏毛病。因为被家里的爷爷奶奶宠着,整天惯得跟个少爷似的。他在学校里还不好好念书,三天打鱼晒网,整日被老师找家长。他不但不知道悔改,还在村里结交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是瞎子都能气冒眼睛。有爷爷奶奶给他撑腰,老姨管不了他,也拿他没有办法。
可见穷人养娇子,老姨夫也懒得管他,就一再助长了他一身的痞性。现在,他走进门来,逛荡着一对儿大眼珠子,见晓红妈坐在那里,轻佻地晃了一下脑袋一脸怪笑地说:“五姨,红姐,你们什么时候来的?咋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呢,我好组团去半路接你们?”别说组团,就是他一个人去接晓红,都得用十一号双腿一步一步往回量着走,大白天说瞎话,简直太不靠谱了。看着他油嘴滑舌的样子,晓红妈想旁敲侧击地奚落他几句,可一想到他还是个孩子,就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吞了下去。
于是,她在炕沿上欠了欠身,笑着说:“二江回来了,我们刚刚进屋。双休日一到,你是不是又解放了?”晓红妈看着江子,还想问点儿别的事情,一看他嬉皮笑脸的样子,便欲言又止。转念一想,自己刚一进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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