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成这样,也就不再说话。要不是她多言多语,她妈也不会气成这样。她怀里抱着孩子,在屋子里面转来转去,把任浩轩的妈妈转个头昏眼花。她无缘无故地生了这么大的气,觉得很不应该,想到自己还有很多活儿没干,抓起围裙,就从炕沿上站了起来。
“这一天到晚的,没有一个是省心的!”她絮絮叨叨地走到门口,她把手一甩,将屋门狠狠一摔,两腿迈过栅栏,又到园子里面薅草去了。
她心里暗骂:这个春梅,真是可恶,她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搅合,都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现在儿子在和孙晓红谈对象,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春梅介入。她绝对不能让儿子背着一只脚踏两只船的名声,被她给拖下水。她更不想让自己的小儿子,也上她的圈套。想到这里,她冲着一池子嫩草,使劲地薅了起来。
春梅带着凌乱不堪的心情走了。这个地方没有她一席之地,尽管她用心良苦地陪着一张笑脸,去巴结每一双苛责的目光,但是没有任浩轩,她在这里也得不到丝毫的尊重。这件事儿,任浩轩的妈妈隐瞒了好长时间,也没有说出来。她不是不想说,而是怕说了之后,会惹麻烦。
“这样的女人,花钱跟流水似的,没钱的人家是养不住的,早晚都得走掉!谁娶了谁倒霉!”毒舌如剑,恶语伤人。可能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吧,这是村里面很多人对春梅的评价。借用村妇的大嘴巴,姑且攻击一下她的人品,就知道她的底线,有多么的不堪一击。
后来,春梅离开了这个闭塞的村子,她再也没有回来过。她的行踪,果然如大家的传播的谣言一样,她进了城,坐了台,当了小三,又傍了大款,挣足了腰包以后,给家里盖了新房,给弟弟娶了媳妇,又买了豪车。听说她现在嫁了一个年迈的富商,成了腰缠亿万的富婆,每日里吃的是燕窝鱼翅,穿的是新潮限量,过着上等人轻松自在的日子,已经美得不成样子。在啧啧的之余,村里的人,不再嚼她的舌头,而是多了几分羡慕,和几分崇拜。
道听途说而已,至于真人怎么样。她一次都没有回来过,谁也不知道她到底过得怎么样。
可能, 这世界上从来不缺乏横刀夺爱之人,她们不羁的足迹,竟然像田间的野草一样,锄掉一茬,又长出一茬,生生不息,恨得人咬牙切齿。如果说爱情是一场你死我活的角逐,那么耗尽力气的男女们,在痛失或者是错爱后,最后得到的,除了的伤害就是痛苦。
期末考试结束后,孙晓红他们班的语文成绩,仍然是排在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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