槛子上面又没挂杀人刀,斩人剑,孙晓红有啥不敢住的。
在孙晓红她们家住的那条胡同里,凡是跟四婶接触过的人,都扬言身受其害,但是能当面说她好话的人,好像确实也没有几个。但是要从四婶身上挑挑毛病,具体也没有人说出她究竟坏在了哪里。用村里一些老人的话来说:坏不过别人就说别人坏,证明自己的智商还是不如别人。当然这是抬高四婶,孙晓红还没住到四婶的家里,她也不想把四婶说得那么不堪入耳。人都是这样,就像老鸹落在猪身上,只看到别人黑,看不到自己黑一样,二祖拜太爷,实际上都是一路货色。
孙晓红也知道四婶的为人,可自己也实在是没办法,如果自己不是被两家的老人逼得走投无路,她也不会冒然去她家去住。况且人家好酒待人,也没什么恶意,自己感激还来不及呢,还在背地里这么说人家的种种不是,可就显得不太厚道了!最起码孙晓红是这么想,人到难处拉一把,孙晓红觉得四婶比任浩轩他妈可强多了。好歹她收留了自己,就是自己的恩人。就算是她名声不好,就理智而言,孙晓红也不能随便乱说人家的闲话。
“我倒是想离你妈近点儿,可她连个好脸都不给我看,我就是把心扒出来给她吃,人家也未必待见我。人好不赶命好,我这辈子贪上这么刁钻古怪的婆婆,也算最有应得,谁让我不听话呢。在你们家看脸子,听犀利话,我看还不如去四婶家住省心哪!你说的也是,我也知道她不好,那有什么办法,我总不能到学校的女生宿舍里去凑合吧?我这婚结的,赶上贫民窟里那些无家可归的灾民了,你说跟谁去说理去!”孙晓红把声音压得很低,生怕东屋的任铁嘴听了不高兴。他这人就是麻烦,揪住小尾巴不放,都是在家门里惯的。出了这个家门,大家都拿他取笑逗闷子,他却一点脾气没有。
可事实就摆在那里,他生气了又能怎样。他可以拿自己当个人物,那是他自己添美。可在孙晓红眼里,他不但自私,还那么顽固,这种不可理喻的父亲他连人字的一撇都不够格,他还有什么权利,来限制自己说什么或者是做什么。
“照你这么一说,除了她家,你在村里连一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了。我就不信了,明天你三天回门,我跟去你们学校附近看看,要是有合适的房子住,这死冷寒天的,你就别坎上坎下地折腾了。”他说得轻巧,没去找呢,要是在村子里面能找到合适房子的话,她就不用去求四婶了,这不是瞪着眼睛瞎胡扯吗?孙晓红见他这样抵触四婶,心里很不高兴。
“我心里也在想啊,就你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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