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我就不跟你结婚了。你回去吧,反正以后也是我一个人过,这个地方我一天都不想待在这里。我想今天就走,明天就去上班,早走一天,少一天的麻烦,免得以后矛盾更多。我走到今天这步,谁都不怨,就怨我没长眼睛,连人都看不准,我爸妈这辈子养了我,又培养了我,我辜负了自己,又辜负了他们,算是白费了。”孙晓红终于忍不住,她捂着脸哭了起来。
“回去吧,他们也没有你想的那样!你想得越多,麻烦事儿就越多,他们再说啥,你当什么没听见,不就没事儿了吗。”任浩轩站在他的对面,他没穿棉衣就跑了出来,一阵冷风吹在他的身上,把他冻得瑟瑟发抖。孙晓红双手捂着耳朵,他想说啥,她都不想听了。
孙晓红见他苍白的脸色,顿生怜悯之心。她的心又软了,她怎么能忍心折磨他呢。她见外面冰天雪地,什么话没说,又乖乖地跟着他的身后从外面走了回来。
“我看他们这么折磨你,你也挺不了几天,回头就得和我反目成仇,算了,你还是让我走吧,反正我在你们家里碍眼,你妈,你姐,你姐夫,你们才是一家人,我永远都是外姓人,既然你们都不待见我,我又不指望你能养活我,与人方便,与己方便,我看,我们就不要互相为难了。我有自知之明,我走了,你们家一天阴云就都散了。”孙晓红不想自欺欺人,她的倔脾气上来,就一定说到做到。
“咱俩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我怎么能让你走呢!晓红,你就听我的话,别跟他们较真!”任浩轩的话越来越没有底气。他这个人,耳根子软,眼泪窝子也浅,见孙晓红心里难受,他心里也很难过。
他紧紧地攥住孙晓红的手,生怕她从自己的身边偷着溜走。孙晓红见他这样,再也控制不住簌簌而落的眼泪。
任铁嘴躺在东屋呼呼大睡。他睡了一觉醒来之后,突然听见西屋有些不太对劲儿,就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也没听清什么,又侧身躺了下来,继续呼呼大睡。
他这个人也真够可以的。最让人可气的是,他每天早晨,天还没亮就趴起来,起床之后,什么活儿都不干,把家里人都喊起来后,就到胡同里闲逛。他不管见到谁,东一耙子,西一扫帚,就是一通神忽悠。等他晃悠得差不多了,家里的饭菜也差不多做好了,他回头见自己家的烟囱,没有炊烟冒出,这才一步三摇地回家吃早饭。
任铁嘴这个人跟正常人恰好相反,他晚上成精,白天在炕头上呼呼大睡。他在家里喝的白酒用水缸装,一年四季都不断流。每天早上喝完酒,往炕头上一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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