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车厢里面,不停地搓着双手,跟司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你们来得正好,要是再晚来一会儿,就得等到下午坐车进城了!这么冷的天出门,连个出租车斗叫不到,要是再等不到公交车,有几个人能受得了!”司机并不是危言耸听。这么冷的天,不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跑出来活受罪,恐怕只有孙晓红是最倒霉的了。她不但自己流年不顺,还要搭上任浩轩也跟着遭罪,她也真够让世界愤怒的了。
他们上车以后,公交车并没有立即开走。为了凑齐人数,这辆车又在村中的胡同里面绕了两圈,车上的人陆陆续续地多了起来,尽管没有凑满人数,司机总算是没有赔上工钱。
公交车总算能正常行驶了,孙晓红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她的心何尝不像车窗外面的风景一样,不但苍白,还冷得直打哆嗦。她不怨天,不怨地,怨就怨自己没有好好把握自己。
自己有错吗?究竟又错在了哪里?她不停地扪心自问。窗外的风雪,依然毫无节制地下着,自己曾经有过的许多美好的梦,都被眼前的风雪一一打散。当所有的希望,都将破灭的时候,她还能再乞求什么呢?一行泪水,顺着脸颊,无声地滑了下来,接着又有一行,然后便是泪如泉涌。
公交车进城以后,任浩轩去车站附近的一家副食商店里买了几样上好的礼品。他们在城里又转了两圈,任浩轩想给孙晓红买个热宝。找了几家商店也没有买到。因为天气太冷,他们怕误了回家的时间,便没做任何停留,就匆匆忙忙地去公交车站,坐上了回娘家的大巴车了。
大巴车走了一路,孙晓红哭了一路。也不知道她哪来那么的眼泪,她静静地坐在那里,把自己哭成泪人。任浩轩本想去劝劝她,见她哭得那么伤心,悄悄地递过一块纸巾,然后把她的手紧紧地握在自己的手里。他理解她的心情。因此,他并没有劝她,他想让她哭个够,连同她心中的委屈,一并的哭出来。然后他们再重新开始。
孙晓红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竟然把自己给弄丢了。无论从哪一个方面,她都不应该是今天这个结果。结婚了,却得不到两家老人的认可;结婚了,自己却还是孤身一人;结婚了,亲人不亲,朋友背离,她像经历了一场灾祸一样,变得越来越消极避世了。
一路上,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透过车窗,孙晓红望着渐近的村子,不禁又潸然泪下。好的婚姻是需要家长祝福的,坏的婚姻能让自己变得不可理喻。在这场变形轨道的婚姻里,她剑走偏锋地把自己变成了任人宰割的靶子,她突然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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