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年他高中探花打马游街。那个时候自己站在二楼的窗户边看着,看着他春风得意。
自己后来如愿嫁给了他,可谁能知道这副玉面之下,藏着的居然是一颗黑心?林瑾珠恍惚间想到了从前。
见着这个笑容,裴允忽然就心软了。他不可抑制地想到了他们成婚时的场景,那个时候他们也是琴瑟和鸣,日子过得多舒心?
可现在呢?
他疾走两步上前扶着林瑾珠:“你身体大好了?”
林瑾珠心里嗤笑,脸上却依旧对裴允情深义重的模样:“今日感觉精神头格外好,我寻思着许久都没见远哥儿了,特意给他告了假。”
“也不知晓以后能不能再见到远哥儿。”
裴远心里难受:“娘亲,你会好起来的。”
林瑾珠摇摇头,就着裴允的动作在圆桌边坐下。圆桌上正是林瑾珠的嫁妆单子,以及这些年的收益等等。
裴允扫了一眼,已经心中有数。他只当林瑾珠是在安排身后事,毕竟是给裴远,他固然心狠,可也不会贪墨林瑾珠的嫁妆。
林瑾珠猜出了裴允的心思,她垂眸只当不知。她慢慢收拢嫁妆单子:“这些以后都是要留给远哥儿和他弟弟的,我把他叫过来,也是让他心中有数。”
裴允放松下来:“远哥儿是我的嫡长子,我自然会为他打算,不会亏了他的。”
林瑾珠温柔一笑:“我知道你对远哥儿尽心尽力,只是为人母亲的,凡事都想给孩子最好的。”
她将嫁妆单子收到盒子里,再将盒子推到一边,这才继续说道:“我们一家人已经许久都没有在一起吃过一顿饭了,可惜远哥儿他弟弟最近去族叔家了。”
“我让小厨房做了席面,晚间我们一起用膳吧?”
“当年我们成婚时埋下了一坛状元红,原本约定等远哥儿成婚时再挖出来。可我显然等不到了,那就今天挖出来吧。”
裴允心软了一刹那,可一想到林家没落,已然成为不了自己的助力,他又心硬起来:“不要说这样的话,我们是要长长久久的。”
“若是这样能让你开心的话,那就挖出来吧。”
林瑾珠笑了:“好,那我让王妈妈去把酒挖出来。夫君,你刚下值,先换身衣服吧。”
裴允自去隔壁换衣服,林瑾珠见状拿起王妈妈从嫁妆里翻出来的鸳鸯壶。可是想了想,她又将那只鸳鸯壶放了回去,而拿起了一只普通的酒壶。
裴允心思重,他在林家的眼皮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