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就应该宽以待人,不管谁犯了错,只要悔过就能获得宽恕。”
“佛家讲究因果,有因才有果。”
“我确实杀了魏若雨和林瑾瑜,但那是他们该死。”
“国公府的每个主人都有罪,难道你不该死吗?”
程潜看了眼安静坐着的林瑾玥,她就像是一尊瓷器一般,存在感少得可怜。他想说自己没错,那些是魏若雨和他娘做的,和他有什么关系?
谭柚托腮一脸戏谑:“我就喜欢你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程潜,一直这么自欺欺人的活下去吧,永远都不要长出良心来。”
“我弄死林瑾瑜,是因为林瑾瑜害死了瑾玥的小娘。他不记得对方的救命之恩,反倒反咬一口诬陷对方,致对方年纪轻轻香消玉殒。”
“魏若雨就更简单了,这些就不用我说了。”
“因果报应,他们先作恶,结下的苦果自然要咽下去。如果别人不能能耐他们,没关系,还有我。”
“顺应因果,也是一桩功德。否则眼睁睁地看着作恶之人继续活下去,那才是作孽。”
程潜辩驳不了,他颓然地坐在原位,只觉得周身一片孤寂。整个国公府,大家只听谭柚的命令,自己这个国公府世子,形同虚设。
谭柚嗤笑:“若不是你留着还有些用处,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好端端地坐在我的面前?”
程潜哑着嗓子:“我知道,姑娘是为了程随考虑,权力的平稳过渡需要时间。我就是一个活靶子,为他挡去外界算计。”
“可姑娘……您太过残忍,您从来都没有眷顾过我们。”
谭柚:“我不是佛祖,做不到普度众生。我早就说了,既然是站队,就永远都一个立场,而不是左右摇摆。”
“你觉得不公,无非是你自己的利益受到了折损,万事万物没有依照你的心思发展而已。”
“你已经享受了这么多年的好日子了,也该知道那些曾经被你们压迫的人的感受了。这才叫公平,没有人注定一辈子所有好事全都占全了。”
“我何必和你说这些?既得利益之人永远都不会反思自己,说这些浪费了我的时间。”
程潜摇摇晃晃地起身,自去偏房躺下。
自己是既得利益之人吗?
程潜一走,主屋里气氛顿时和睦下来。谷雨坐在谭柚脚边的矮凳下,手里拨着算盘:“姑娘,您干吗和他多费口舌啊,他们是不会反思自己的。”
“我们当奴婢的都知道不要作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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