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得意之时,若是传出了程潜吐血,指不定外界怎么猜测。
谭柚随手一弹,一颗药丸进去程潜的口中,程潜的脸色立刻好了一些。护卫们扶着程潜离开了酒楼,路上遇到人,只说是程潜激动过度难以自持。
傍晚,程随终于回了国公府。和谭柚以及林瑾玥见礼后,听说程潜吐血,程随还去偏房看了程潜。见他病恹恹地躺在床上,程随的礼数挑不出一点错处来。
“父亲,听说您白日吐血了,不知您如今身体如何。”
程潜见着他就觉得眼睛疼,他瞟了程随一眼随后收回眼神:“我没事,你去见你母亲吧。”
程随拔腿就走,丝毫不和程潜客套。程潜看着他的背影干瞪眼,忽然觉得已经被压下来的心口疼,隐隐有卷土重来的架势。
正房内,程随给林瑾玥倒茶:“老头子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日子怎么吐血了?”
林瑾玥:“楷哥。”
程随笑了:“他知道楷哥是个小傻子了?”
林瑾玥讶异:“你知道?”
程随自斟自饮:“我知道啊,有一次我见到他教楷哥读书,读了三遍楷哥还记不住,那会儿我就问师父了。”
“不应该读一遍就记住吗?”
“你看,他费尽心思的,没有一个中用的。可他没在我身上花过心思,结果我最争气。”
谭柚幽幽道:“这话听着怎么酸溜溜的?程随,你该不是要哭鼻子吧?”
程随挤挤眼一副不愿提及黑历史的表情:“我才不会哭鼻子,师父,您别拿以前的事臊我了。”
谭柚摇头:“行,不翻你的黑历史,我们说说你未来的规划。”
这话一说,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包括隔壁躺尸的程潜。
谭柚将棋盘收好:“你如今连中六元,是当之无愧的少年天才。京中想和你结亲的人家不在少数,但你还小,这件事可以先放放。”
“我们现在说说你的仕途规划。”
程随恭恭敬敬地听着:“师父,您有什么看法?”
谭柚看了眼天际:“看你想走哪条路,文臣还是武将。武将平安到死的,凤毛麟角。文臣嘛,乱世之中的文臣也不安稳。”
程潜从偏房出来:“乱世?”
谭柚点头:“我夜观星象,明年关外会有大旱,届时草原挥兵南下已是定局。”
“怎么选,看你自己。”
程随咧开嘴一笑:“师父,你总说成年人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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