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视。
顾安歌实在看不下去,轻咳一声,把话题掰回了正题,“阿渊的药还需要再敷三天,三天过后应该就可以了,但是可能会有些干涩流泪的后遗症。”
话题被顾安歌掰回来,楚言之也想起了他今天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公子有多大的把握?”
顾安歌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本公子把家底儿差不多都砸进去了,你说有多大的把握?要是阿渊看不见,本公子亲自拆了纳兰山庄这块招牌!”顾安歌很自傲,但是这一次医治墨无殇倒是真的把看家本领都使出来了。
楚言之看顾安歌这么说,这才略微放了些心,对着顾安歌投去感激的笑,不管纳兰梵音和墨无殇到底是个什么关系,但是“他”尽心医治墨无殇就是值得所有并肩王府的人感恩的。
顾安歌不在意的摆摆手。
这个话题暂时揭过不提,楚言之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我听说你软禁了顾家的那个丫头?”
墨无殇喝茶的手顿了顿,然后轻唔了一声,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那丫头要是个安分的,你留在府里养着也没什么,要是不安分,干脆弄死算了,别到时候给自己添堵。”楚言之说道。
很好,顾安歌听到楚言之这话,再一次在心里给他记上了一笔。
“没事,暂时不用管她。”墨无殇摇摇头,“比起她来,还是早些想办法处理了白楼里住着的那个女人。”
楚言之听墨无殇这么一说,忽然觉得也挺有道理的,据说顾安歌的身体不好是个病秧子,又被墨无殇禁足在海棠院,想来是不会翻出什么大浪,而白楼里住着的那位侧妃就不一样了,陛下送进来的人,绝对是个祸害。想到这里,楚言之看向顾安歌,笑的一脸的狗腿,“梵音公子你有没有什么能不动声色弄死一个人的药啊?”虽然他们也有不少能不动声色弄死一个人的办法,但是到底不如下毒来的方便。
顾安歌看了他一眼,默默地从衣袖里拿出来一个白瓷瓶放在桌子上,“放熏香里,一个月死的不能再死。”
楚言之大喜,把瓷瓶拿过来仔细的收好,“多谢公子。”
顾安歌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行了行了,书房的事情处理完了吗?你就在这里,是不是太闲了?”该说的事都说完了,墨无殇也忍不住挥手赶人。
楚言之闻言顿时一脸的控诉,冷笑连连,“闲?你从哪里看出来本公子很闲的?”他天天累个半死给这个人当牛做马,结果这人还说自己闲?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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