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停了下来之后,墨无殇才不紧不慢的说道。
楚言之冷哼一声,不做多言。
“这事儿不怪他。”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一声门扇开合的声音,一身青衣锦袍,腰间悬挂着一方白玉,三千青丝仅仅用一根银色绣云纹的发带束起,一张犹如皓月的小脸上还带着几分刚刚睡醒没有消逝的红晕,但是那双浅棕色的眸子里却是一片清明。
“醒这么早干什么,时辰还早。”墨无殇听见她的声音,连忙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有些不高兴的帮她整理了下衣袍,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看的一旁的楚言之一阵的牙酸,咋的,欺负他家九九不在这里还是怎么滴?
顾安歌仔细的瞧了瞧他那双没有丝毫杂质的琥珀色眼睛,见里面已经褪去了昨夜的幽冷和木然,这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厨房里的药喝了吗?”
墨无殇乖乖点头,“喝了。”
“喝了就好,以后每天都要喝一碗。”顾安歌走到石桌边坐到楚言之的身边,墨无殇也跟着坐好,听到以后每天都要喝药,脸上的表情立马就苦了起来,“可以不吗,那药好苦。”
没有人知道,就算墨无殇喝药再怎么爽快,他的内心是拒绝的,小时候,为了让他能够乖乖喝药,前任并肩王妃可是费了不少的功夫,直到后来,并肩王府遭逢巨变,少年的他开始学会一个人撑起并肩王府这偌大的家业,学会从鲜衣怒马的少年到悲喜不露的并肩王殿下,学会了隐藏起一切的喜好和厌恶。
顾安歌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眼里有着不容置喙的意思。
墨无殇看到这眼神,知道没有反驳的余地,只能有气无力的趴在石桌上。
该,让你嘚瑟,遭报应了吧!楚言之看着墨无殇忽然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般蔫儿了下来的墨无殇,在心里疯狂的幸灾乐祸。作为和墨无殇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兼下属的人,楚言之自然是知道他这个怕喝药的小毛病。
“行了,阿渊,你老实告诉我,你最近是不是受过什么刺激?”顾安歌手指在墨无殇面前的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墨无殇一愣,“怎么这么问?”
“昨晚你失控了,连兑金都认不出来,一身杀气的折磨那个仅剩的刺客,我当时探了你的脉,脉象紊乱,真气逆流,大有一副走火入魔的样子。不过。。。不过还是跟走火入魔有些细微的差别,所以想是不是你最近受了什么刺激。”顾安歌难得严肃。
墨无殇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回答道:“我查到,当年母妃的死和。。。有可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