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也不多说什么,“好,那就在下先,献丑了。”说着他微微向前迈了一步,语调忽然变得有些慷慨激昂,“诗界千年靡靡风,冰魂销尽国魂空。集中什九从军乐,亘古男儿一放翁。”
林浅的诗慷慨激昂,颇有一种随时都可以为国捐躯的大将风范。听得下面的围观人群都不由得有些热血沸腾。
“好!好诗!果然是好诗!”台下顿时爆发出了阵阵的叫好声。
顾安歌也觉得是好诗,跟着一起叫好,她这一番表现更是让人觉得此子虽然年纪不大,为人处世倒是谦和有礼。
这样一来,就算是顾安歌做出的诗当真比不上林浅,人们也不会嘲笑讽刺她。林浅淡淡一笑,谦虚的摆摆手,直呼是献丑。
等到人群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纷纷把目光看向顾安歌的时候,她这才微微一笑,“在下的诗比不上林浅公子,大家听听就好。”
众人纷纷安慰道,“小公子年纪还小,没事没事。”之类之类的。
“泽国江山入战图,生民何计乐樵苏。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传闻一战百神愁,两岸强兵过未休。谁道沧江总无事,近来长共血争流。”顾安歌的声音虽然平缓,但是配着她的诗念出来却无端的多了几分悲凉。
台下的人们随着顾安歌的诗一句一句的念出来,都变得有些沉默。
对于顾安歌来说,战争从来都不是什么令人热血沸腾的事。这些年,她游走在各国之间,也见识到了不少百姓因为战争家破人亡,血流成河。
她印象最深的就是以前路过西郑一个村子的时候,发现里面只剩下女人和十岁以下的儿童,那个村子叫做兴旺村,然而在顾安歌看来这个名字简直就是一种红果果的讽刺,这样贫穷到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村子,哪里有半点兴旺之意?那里的村民在看见顾安歌的时候,每个人的眼里都带了惊恐,一个年过花甲,头发花白,衣衫褴褛地老太太在一个小姑娘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直接就给顾安歌跪下了,浑浊的眼睛里流下了眼泪,不停的给顾安歌磕头,“官爷,求求你了,咱们村子真的没有男人了,求求官爷放咱们一条生路吧。”
周围漏风的房子里,一双双惊恐的眼睛都躲在仅仅用了些破纸糊起来的窗户后面,紧张的注视着外面发生的事情。
她这一番动作吓得原本只是想进来讨口水喝的顾安歌顿时手足无措,立马弯腰去的去扶她,好一番解释才让老人相信她只是一个过路人。
见没有威胁不是来抓壮丁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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