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周祁飞来说,这辈子最恨的可能就是周祁夜了。
他的母妃是将军之女,周祁夜的母后是国公之女。
他小时候备受父皇冷落忽视,要不是母妃娘家还算强大,估计早就不知道死在哪里去了,为了生存他不得不去争,去抢。
而周祁夜呢,一出生就是东周最尊贵的中宫嫡子,受尽宠爱,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够得到任何他想要的东西。更甚至,要是他身体情况再好一点,恐怕根本就没有他们争夺的余地。
明明都是父皇的儿子,凭什么他们的差别就那么大?!凭什么父皇这么偏心?!凭什么?!这一刻,周祁飞对周祁夜的怨恨达到了顶峰,“本殿一定会弄死你!”本就是个病秧子,就不该活着!周祁飞怨毒的想着。这一刻,一条毒计在他的心里慢慢滋生。
夜诗会结束之后的日子,林浅被两位神秘大人物争夺,双方甚至是不惜大打出手的盛况成了京城百姓茶余饭后最津津乐道的谈资,一时之间林浅成为了京里最风头无两,炙手可热的人物。
许多观望的官员也朝着他抛出了橄榄枝,今天这家邀他品茶,明天那家请他赏花。然而也不知道林浅到底是怎么想的,竟是一家都没有去,就待在客栈的房间里,对外宣布要闭门温书。
众人也只当他性情孤傲,试了几次无果之后,就不再去打扰他,只是派了人注意着他的动静。
“文渊,你们觉得林浅此人怎么样?”科举前的一日,周祁夜和墨无殇顾安歌三人又一次在雅阁碰了面。
这些日子关于林浅的种种传言自然也是一字不漏的传到了他们的耳中。
“心思太重。”墨无殇淡淡的评价道。
“进退有度,分寸正好。”这是顾安歌对他的评价。
若是没有这些日子的事儿,顾安歌或许最多认为这林浅不过是个有些才华的年轻人,但是现在,她却跟墨无殇一样,觉得他的心思的确是有些过重。面对这么多达官贵人的盛情还能坚持着在客栈温书,不是真的是个书呆子,就是心有所图。这样的人要是放在周祁夜的身边,未免有些危险。
到不是说他必须要接受这些达官贵人的邀请,而是他若是真的想在客栈安心温书的话,就根本不会出现在夜诗会,既然已经在夜诗会大放异彩,现在在这样推却,反而显得刻意。就像是夜诗会上的表现是专门给某个人看的一般。
“嗯?”周祁夜听到两人的评价,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殿下还是莫要和此人接触太过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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