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死了,那肯定是被你这破嘴给咒死的!一天天的就不能盼我点儿好是吧?
“对对对,您老最聪明,谁都比不上您老,行了吧。”楚言之调整好呼吸,努力扯出来了一个虚伪的笑容。
“行了,别搁那笑了,笑的本王起鸡皮疙瘩,你最近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去找一趟礼部尚书,商量一下登基大典的事儿,本王可不想真的让他们胡来。”墨无殇淡声道。
“你又把这破事儿给我!本公子刚刚才从郑浅那里回来你知道吗?本公子还要回去的你又知道吗?”楚言之瞬间炸毛。他好不容易偷个闲,这家伙就又迫不及待的给他安排一大堆破事儿。
“算了,别为难言之了,我去吧。”一旁实在看不下去的顾安歌轻叹一声,打算稍微挽救一下他。毕竟劳动力需要可持续发展,要是一下子压榨的太狠,万一撂了挑子,那就不划算了。
“还是梵音公子对本公子好,姓墨的,你就不能学学人梵音公子的善良吗?”根本不知道顾安歌内心真实想法的楚言之差点感动的哭出来了。
墨无殇看了一眼顾安歌,见她眉眼含笑,瞬间就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想了想也觉得挺有道理,但还是有几分犹豫,“可是,安歌你去…”
“怎么,不相信我?难道你觉得我玩不过那个礼部尚书?”顾安歌斜睨了墨无殇一眼。
墨无殇连忙讨好的笑道:“不是不是,我的安歌怎么可能玩不过区区一个礼部尚书呢,我这不是怕你累着吗?”
顾安歌还没有说什么,一旁的楚言之却抢先出了声,“呵呵呵。怎么不见你这么担心我呢?有异性没人性。”
墨无殇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平静的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楚言之气鼓鼓的问。
“叫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墨无殇接着道。
楚言之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怎么,你什么时候良心发现了?知道你对不起你兄弟我了?”
顾安歌也淡淡的看着他。
墨无殇笑笑,“别着急啊,本王话还没有说完呢。都说,兄弟如蜈蚣的手足,女人如过冬的衣服。还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谁敢动我衣服,我断他手足!言之,你现在懂了吗?”
顾安歌噗嗤一声,直接笑出了声。
而楚言之的面目则是逐渐狰狞了起来,深吸一口气,缓缓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懂、了。”
“好了,不跟你们闹了,你们继续下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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