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再回来找她,但是没想到等父王再回去之时,那里却早已没了姑姑的踪影,这些年,父王派了很多人去找,却一直都没有消息,父王一直都很自责,觉得是因为自己才把姑姑给弄丢了的。后来,这件事便成了父王心中的忌讳,南疆也没有人敢在他的面前提起姑姑。”安流姜缓缓地讲述了这段尘封多年的历史。
很多时候,他都能看见父王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偷偷翻看当初姑姑的东西,小到一朵珠花,一串手钏儿,大到当初姑姑穿过的衣裙等等,看完之后还偷偷地抹眼泪。每到这个时候,安流姜就觉得一阵阵的心酸。那时姑姑失踪的时候,他虽然才几岁,但是依然能记住,那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小姑姑有多疼自己。每次都在他闯祸,父王要收拾自己的时候,把自己护在身后,有些什么好东西都给自己留着。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我娘亲可能是你姑姑?”顾安歌捋了捋有些混乱的思绪。
“对,不过我不怎么记得清楚姑姑的模样了,只能把画像送回去让父王看看,才能确定。”但即使这样,安流姜现在也有八成的把握,纳兰梵音的娘亲,就是他失踪多年的小姑姑,看着眼前这个小公子的目光也多了几分亲近。南疆皇室的人一向很少,到了他这一辈也就只剩下他这一个了,现在忽然多了一个亲人,虽说不是软软萌萌的小妹妹,但也是个乖巧的弟弟,他还是很满足的。
他一定会做一个好哥哥的,安流姜心想。
南疆人生性豁达,只要是自己认定了的人,那便会护一辈子。
顾安歌看着安流姜这热诺的眼神,一时之间有些吃不消,从小到大还真没哪个人用这种眼神看过自己。就算是风竹默,看她的眼神大多时候也都是嫌弃,“咳咳,那什么,殿下你先休息,我回去吩咐人去取画像,再会。”招架不住的顾安歌决定还是先溜了比较好,她需要时间去好好消化这件事儿。
还不等安流姜回答,顾安歌便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小步跑出了驿馆。
出了驿馆,顾安歌先是一个人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逛了两圈来平复自己有些复杂的心情。好不容易平复好了,才晃晃悠悠的晃进了纳兰府。
见到顾安歌过来,正在院子里练琴的顾越显然很是吃惊,连忙迎了上去,“主子,这个时候你怎么过来了?”顾越在吃惊之后,立马就换上了一副委屈的小可怜表情,两只湿漉漉的大眼睛巴巴的望着顾安歌。自家这主子啊,自从嫁给并肩王之后,就很少回来了,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自生自灭,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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