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有消息了吗?”南疆王沉着脸问刚刚走进来的安流姜。
安流姜的脸色也格外不好看,皱眉摇头。
“再去查,本王就不相信了,在这南疆王城里劫人还能不留丝毫痕迹。”南疆王狠狠道。
“是,父王。”安流姜应了一声,又急匆匆的转身离开。
“殿下,咱们要不要跟东周那边儿派人说一声?”跟在安流姜身边的月只犹豫着还是开口问道。
这已经两天了,还是没有丝毫的消息,想着刚刚见过的那些东周护卫,月只就觉得要是再这么继续下去迟早会出事儿。
这几天疯狂找人的可不止他们南疆,还有东周的那群护卫,回想那些护卫日益警惕的眼神,月只就忍不住担忧。
这纳兰梵音可还兼着出使南疆的使臣身份,这要是使臣在南疆出了事,怕是东周没那么容易会善罢甘休,这要是一个不注意,南疆这挑衅的罪名可就脱不了了,到时候就算是为了面子,东周南疆都得打上一架,还不如提早跟东周通个气,大家坐下来好好商量商量。
“不用了,鸾歌早就已经给东周新皇送了消息。”安流姜摇摇头。
“殿下,属下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月只皱眉。
安流姜看了他一眼,“说。”
月只小声道:“你说,这会不会是东周给咱们设的一个局?想借这件事儿故意找咱们麻烦?”不是他小人之心,实在是墨无殇不择手段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了,以他的野心和心机,说不定还真能干出这种事儿。
安流姜听完月只的话,皱眉思索良久,还是摇了摇头,“不会是他,他不会拿梵音弟弟开玩笑。”他也是在东周待了一段时间的人,墨无殇看梵音的眼神骗不了人,那是真的把人放在心尖儿上才会有的眼神,就算墨无殇再有野心,再想设计人,也不会拿梵音做筏子。
“可是…”月只还想说什么,却被安流姜打断,“行了,别说了,找人去。”
月只只好作罢,“是,殿下。”
而确实如同安流姜说的那般,墨无殇的确得到了鸾歌的传信。
“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信里说什么了?”楚言之看着刚刚看完从南疆送回来的信,脸色就阴沉的吓人的墨无殇,皱眉问道。
墨无殇什么话都没说,沉默着把手里的信递给他。
楚言之好奇的接过信,信上只有一句话,主子失踪,久寻不归。瞬间,他就明白了墨无殇为什么会是这个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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