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麻烦,若是械斗中出现伤亡,多会假称出自汗巾帮,人云亦云的多了,给人的感觉就是好像雁峪关每天晚上都是汗巾帮在闹事一样,怎么可能呢?
另外,即便真有一些苦力贱民心存妄想入了什么汗巾帮,他们虽确有一些优势,比如隐藏在无数普通人中,除非将整个雁峪关翻个底朝天,难以将之根除,而且不会局限于一区一地,所有苦力活动的范围都可能有他们的身影,可他们的硬伤也是致命的,没有好的修行功法秘技,人多势众就是个屁,而且,所有修行资源全被各方霸占掐死,哪还有他们发展的余地?
这不过是群有着天真妄想的旧时代残余罢了。”
显然,他们对汗巾帮并非一无所知,反而了解得很透彻。
可在影蝎会长看来,这不过是一知半解罢了,而一知半解最害人。
他顿了顿,道:
“十三年前,雁峪关发生过一场大变故,当时连影蝎会都没有,你们也都还在底层厮混,再加上知情人刻意的压制不宣扬,所以你们并不知道。
当时,北疆之内出现了这么一个恐怖组织,自称红巾会,行动时每个会众右上臂缠一根用自己的血染红的汗巾,号称要帮这个世界翻一个身。当其隐匿时,将臂间血巾一摘就躲在芸芸人海之中,藏得无影无形。”
众人毫无惊讶,因为打着类似口号的反动组织实在太多,不只局限于雁峪关一城之内,其实地处边荒的雁峪关算是清静的了,这种因为旧时代思想残余未尽,乃是遍布整个世界的问题,只不过,所有明眼人都知道,这股风潮终究会灭下去,只需要一点耐心等待的时间。
影蝎会长似乎知道他们所想,道:“最关键的是,他们真的差点就成功了,甚至可以说,雁峪关已经被他们翻过来了大半!”
“啊?!”这样出乎预料的消息让众人惊呼起来。
影蝎会长道:“当然,那个时候畸变之灾结束才八年,雁峪关这座边荒之城更是百废俱兴,各方的力量和底蕴远没有今日这么深是主要原因,可红巾会的强大却也让所有参与者记忆犹新!”
说到这里,影蝎会长却又另起话头。
“武道修行早在旧历年代就有着悠久的传承历史,只是因为缺乏灵气,这些法门也只被当做少数人当做修身养性之用,随着天地间灵气爆发,这些修行之法才显露出狰狞的面容来。也有很多天纵之才如雨后春笋般出现在世间,他们出现的几率或许远低于畸变者,可其对世间的影响,反而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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