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那灵性的眼神,童砼都忍不住怀疑,要是这畜生能够开口说话,怕是立刻就要发声报警“主人小心,主人小心,那个家伙是坏蛋”。
这时,南岳公子抬头对他笑道:“喂,傻个儿,现在没有狗咬你了,放心下来吧。”
傻个儿?
叫谁呢!
我看着很傻吗?
童砼心中腹诽,却还是闷声闷气的顺着已经被猎獒撞击得十分倾斜的灯柱下来了。
他心里甚至想着,无论怎样,先看看再说,不管到时候齐眉棍检查出来有何反应,至少自己离他近啊。
他们都已经接受了自己身为普通点灯工人的事实,必然不会有什么防备,所以自己能够大大方方的进入齐眉棍的警戒区以内,到时候自己眼睛机灵点,就能够做出最好的应对选择。即便是要逃跑,也能出其不意把这最强的战力给废掉。
他心中各种念头转动着,表面上却沉默中带着点畏惧的来到南岳公子和齐眉棍男子身边。
这几个月来,他扮演憨二狗这个形象早就已经深入骨髓,根本不需要可以扮演,一个见识有限却又心怀敬畏的底层凡人的形象就在其他人眼中立了起来。
南岳公子看着他这样儿,感觉和印象中的形象和契合,笑着问道:“傻个儿,怎么称呼?”
“二……二狗。”仿佛嗓子里面吞了个鸭蛋,又仿佛舌头始终捋不直似得,说话吞声吞气的,这种声音,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说这话的人小时候脑子被烧过或者是被门夹过,自带降智光环。
“二狗?”南岳公子疑惑的重复了一遍,心道,什么破名字。
另一边刚才那走也不是留又不敢的点灯工人全城看到了局势的变化,这时候更是主动凑上来,不远不近的站那里点头哈腰的解释道:“这位公子,这孩子我们都叫他憨二狗,爹娘老子全都死光了,大家都不记得他家姓什么了,他自己又是个非常沉闷的性子,与陌生人说话都打颤的。”
南岳公子闻言,也就不再多说,对虞教头点头示意了一下。
虞教头便伸手在“憨二狗”的浑身上下拍拍打打,有时候还捏捏他的脊柱骨骼,肌肉四肢什么的。
童砼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不时有一股淡淡的内气深入体内,在脏腑骨骼之内游走,没有什么伤害性,就是虞教头借此感知探查的手段。
对于这些他都不在意,反而是敞开了任他检查,只是控制了身体肌肉,将丹田一带死死封锁。使虞教头根本无法发现这个秘密,至于心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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