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征服者,也不是合作者,他是我们的俘虏,他是被我押送着返回大夏洲的。后面的事情,他也是不知情的,所以,你完全不需要把自己的儿子想得太坏。……事实上,直到现在他包括随他一起返回的所有人,都还受制于我们呢,这也是你们问他失踪那段时间发现了什么,他三缄其口的原因。即便你们用尽手段逼迫,也不可能从他们口中得到答案的,因为在他们吐露任何一点秘密之前,都会先一步魂飞魄散。”
若是卓远就在这里,听到莫渊这些话,定会感动得哭起来。
大佬,为了给我洗脱冤屈,你居然把一切种种的“罪孽”都往自己身上揽,我以前都误会你了啊!
把这些都揽在自己头上,莫渊没有一点心理负担。他也并非单纯的为了给卓远洗脱“罪名”,在所有的理由中,这是最扯淡,最无足轻重的一个理由了。这是经过他自己仔细的考虑,甚至和黎世钊等人多次商讨之后做出的决定。
飞鱼岛无法和整个大夏洲抗衡,这是很确定的。可是,大夏洲本来就不是一个团结一致,拧成一股绳,捏成一个拳头的整体啊。它是由许许多多财团,互有争斗敌视的财团组成的松散联合体……而且,这“联合体”也只有在面对大华洲这样的存在时才有可能真正的形成,其他时候,他们彼此之间就是对敌关系啊。
只要飞鱼岛没有彻底暴露在整个大夏洲视线中之前,只要飞鱼岛没有以霸凌的姿态威逼整个大夏洲的势力跪服,飞鱼岛就不用担心“整个大夏洲”这样的压力。
特别是现在,除了绿地财团隐约把握到了他们的方位,大夏洲其他势力对他们的存在还是一头雾水,这里面可供他们施展的余地就更多了。
而若单独与绿地财团相比,飞鱼岛的并不差,有着平等对话的资格,再加上绿地财团这时候损失八艘飞艇,不仅让他们确实的见识到了自己这方的力量,不是大吹法螺,也正是绿地财团最虚弱、损失惨重的时候,这个时候,“趁虚而入”,可以更容易成事。
此时此刻,卓雄也从最初乍闻消息的震惊中清醒了过来,身为一个财团的首领,头脑,心志,眼光都不差,当他冷静下来,心中那激荡的情绪也就被他强按了下去。
很简单一个道理,一个有如此本事的人物,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来到这里与自己见面,不可能真就是给他表演一出荒诞剧,把他儿子头上的“罪孽”洗刷掉这么简单。
他重新在身后的座位上坐了下来,看着莫渊认真的道:“先生此来,目的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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