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礼貌，才没有在最初见面的时候询问。
因为顾问这个职位需要对某一方面的领域拥有长时间、大面积、深层次的涉猎。
而满足条件的，大多年纪都不小了，最起码也得三十靠上。
而看眼前这个大男孩不过二十五六刚出学的年纪，这个年龄能对某一事物有多么深刻的研究？
难不成，这家伙也是个不世出的天才？
姜哲听了张楠的话后，挠了挠头，憋了好久，直到脸都憋得涨红了，才憋出一句话来。
“张小姐，您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吗？”
在姜哲话音刚落的那一秒，两人间的距离好像拉远了一米，气氛也陷入了难言的尴尬。
“呃，当然不是真的鬼，就是类似于鬼一样的怪物。”
“或者说是，比较奇特的生物。”
姜哲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早就知道张楠压根就不清楚她马上要面对的“凶手”，究竟是什么东西。
而奇特的生物，已经是姜哲能够想到的最温和的解释了。
“鬼？怪物？”
“兄弟，你是在逗我吗？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这世界上哪儿可能会有这种东西存在？”
足足过了好久，张楠才打破了沉默，语气里充满了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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