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在任何时代都具有启发意义,正是它们构建了数学大厦一块块稳固的基石。等你以后踏入数学研究领域就会经常发现,困扰你很久的问题,其实在十几年前乃至几十年前,就已经被前人很好地解决了!”
“我、我——”张谨急得面红耳赤,眼睛里满满的都是跃跃欲试。
但葛大爷毫不怜香惜玉,一脚就踩灭了他的希望:“我什么我,你现在的任务是老老实实看书、安安心心考试,不要老想那些有的没的!”
张谨眼睛里的亮光熄灭了,沮丧地低下头。
葛大爷叹口气,耐心向他解释道:“我之所以同意江水源这么做,是因为他头脑聪明、性格跳脱。头脑聪明,所以他学任何东西都比别人快,遇到不懂的地方,随便找本书翻翻就能了解个七七八八;而性格跳脱,就容易被新奇的问题吸引,偏离原来的方向,所以很难按部就班一本一本学教材。唯有这样读论文学习,可以兼顾他的长处与短处。”
江水源听得眉头直跳:明明听上去是在夸奖我,为什么我觉得不开森呢?
其实葛大爷同意江水源走这条“邪路”,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江水源之前一直没有表现出对数学有多大的偏爱,有时候甚至觉得他可能更喜欢国学或者生物。如今他居然主动阅读数学论文,还愿意尝试新的学习方法,葛大爷有什么理由来扼杀他的兴趣?
但这条理由葛大爷是永远不会说出来的!
葛大爷又接着说道:“而你的特点是资质一般,但胜在坚韧持久。所以最适合你的方法就是老实看书,打好基础,等确定好方向,再一篇篇读论文、一点点磨问题,最终水到渠成。你想现在就像江水源那样看论文,那不等于是以己之短攻彼之长吗?最简单的例子,江水源看一本书只要半天时间,而且能记得很牢,你需要多久?你的长处应该是虽然我花了十天乃至半个月的时间,但我可以融会贯通、运用自如!”
江水源和张谨都若有所思。
葛大爷很快又恢复他毒舌的本性,开始对江水源口诛笔伐:“你别以为你这种方法就有多好,其实这种方法很早以前就有人采用过,而且效果都不太好。比如罗刹国的沃沃斯基(Voevodsky),他在上大一的时候就开始钻研格罗滕迪克(Grothendieck)的纲领,结果由于太专注于这个纲领,导致无法完成学业,只好退学。而且因为他从一开始就专注于某个狭窄的领域,导致他的基础很不牢靠,在随后的研究中不得不花费更多的时间来补课。所以,你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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