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早就完全好了。”沈之简想到了在休假中,她天天不断地给自己按呀推呀,还有泡脚,他的心一阵暖和,今天晚上在部队还真有点不适应了,想念的心更强烈了。
“注意安全,有办法尽量晚上把脚泡泡热水,有助于促进血液循环。”
沈之星并没有马上回房,而是坐到嫂子的床上听着两个人的话,木子文看到她大方地坐下来,便看了她一眼也随她了。
“不用了,回去你再帮我。”沈之简不屑动手去做。
“泡脚要持续才有效果,你等下自己去弄一下。”木子文慢条斯理地说。
“好。”沈之简听了她的话竟然答应了下来。
“今天我说谎骗了二婶,我看她没有旨旨的日子过得很艰难,我就骗她说旨旨给我留言了,说旨旨很好,现在二婶就抓着这点祈盼了。”木子文讲起了今天的事,心里有点愧疚了忧心忡忡。
“没事,阿单会尽快找到旨旨的。回来了二婶的病就不治而愈了。”沈之简其实在打给禾平时,禾女士已经大概和他说过了,禾平也觉得木子这是好办法,因为何尔妮因为木子说的心情好起来,精神也不错了。
“旨旨到底会去哪儿了,在B市她就除了姐姐和妹妹还有我,她没什么朋友的,我还是有点担心她的。”木子文忧心如焚,旨旨对她的影响真的很大的,“我今天有和沈之单谈过了。”
“谈什么了?”
“今天他在病房把那离婚协议撕了个粉碎,他明确了心里有旨旨,他确定了这辈子不会放开旨旨,真的是命运捉弄人吗。”
“沈家的男人不是随便的男人,给过承诺的是不会改变的。”沈之简神色自若地说,也象是在告诉木子文自己的心里。
“旨旨从来就没有怀疑过沈之单对她的情意,相信他的承诺,而是那些相片或许还有更多不为我们所知事,让旨旨退却,我在君姐家看过她留给姐姐的信里,她的离开是成全,没有责怪,没有伤痛。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的善良。”木子文怅然若失地说。
“作为沈之单的老婆,我觉得她最有权利质问她的丈夫,她应该为自己争取,起码她可以和他闹和他吵和他争。”沈之简其实也是在对木子文说自己的意思。
“旨旨不是这样的人。”木子文显然没有听出沈之简的意思,“在我回学校的那天下午,旨旨在她的公寓和我哭了好久一段时间,应该是那是她就已经考虑好,她是在把她的心对我放下来,可能是因为和我沈家有关系,她便完全对我放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