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心里闪过一抹疑窦,他端凝着风殇公子。
许久,风殇才缓缓吐道:“不可。”
“为何?”朱鸿不放过风殇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可惜,风殇脸上本就没有任何情绪,好似他说的就是一个跟他没有任何关系的人,那样冷漠。
“瘟疫、前朝。”
只四个字,朱鸿就能明白风殇要表达的意思。
是的,现在要除去顾清挽的确不是时候。可是,他真的怕,因为现在的顾清挽和当初的蔺慕言实在太像了。
“风殇,朕若以右相的位置相待,你可愿意做官?”朱鸿定定地看着风殇。
“不行。”风殇公子还是一如既往地拒绝。
朱鸿失望地收回眼神,他是真心想要让风殇在朝堂上助他一臂之力的。风殇不仅医毒双修,更是足智多谋,又不贪恋权势。这些都是他所重视和需要的。所以,除了让风殇给他治病之外,在朝堂上的许多事他也会私底下询问风殇的意见。
风殇对他来说,应该是一个谋臣。
可惜,正是因为他不贪慕权势地位,才无法拉拢。朱鸿心里闪过一丝无力。
南侯府沁雪园里,秦墨辰已经走了。
顾清挽用意念进了基地,拿了两盒药出来,为了不让人怀疑,她把它们分别装进两个小瓷瓶里,然后拿给了宫里的内侍。
那两盒药就是柴胡疏肝散和云南白药。这两种药都是经过她自己稍稍加工了一下的,以便贴切这个全是古人的地方。
她嘱咐了内侍先服用柴胡疏肝散,然后再服用云南白药止血治疗。至于朱鸿之后服不服用,那就不关她的事了。
等到内侍走后,顾清挽才关门让离风去帮她调查一下风殇。因为她觉得风殇很奇怪,那种似曾相识又难以捉摸的感觉让她心里很不好受。所以,她一定要尽快弄个明白。
盛京城的一处院落里,风殇也负手怔怔地站在窗前,他清冷的眉峰下的一双眼眸里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芒。忽然,他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不明的弧度,就像是尘封多年的宝剑历经千百劫难终于破土而出了一般。
小挽,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三皇子府,顾妗因为那天和朱天熠发生了关系后没就再也没有见到过朱天熠了。
朱天熠这几天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不见任何人。顾妗很想去找他,但是她又不敢。因为那天朱天熠酒醒之后,看见躺在床上的她,直接将她扔在了地上,还说她是世界上最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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