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忘记收木柴啦!”
柳万枝迷愣的看着安渡忙碌的收干木柴、干衣服,在厨房、厢房、客堂之间进进出出,在为一场即将到来的雨水做准备。
她震惊极了,同时也迷惑极了,老娘修炼数千年,尚且不能断雨水,她一个十七岁的瞎眼姑娘,当真有如此本事吗?
“哼”乌鸦精冷笑:“小瞎子,你吹吧!反正吹牛不花钱。”乌鸦精完全不信安渡说的,不留情面的嘲讽她。
不但柳万枝、银舌不相信安渡所说的,就连一向最维护安渡的鹿饮溪,对安渡所说之言也是半信半疑,她又不好当面质问安渡,只得将心中疑惑咽下。
次日一早,晴空万里,风和日丽,没有一点下雨的迹象,乌银舌望着天气,揪住安渡笑:“小瞎子,你的卦象不准哩,你瞧瞧这天,风暖日晴,哪里是要下雨的样子。”
安渡瞪着她那双瞎,将晴朗朗的天气当成了黑漆漆的磨盘,好半天,干笑道:“银舌姐姐,你忘了,我是看不到的。”
银舌听了,笑岔了气:“是,是,我忘记了你是瞎子。小瞎子,我不是故意的,你可别恼。”
安渡笑道:“我眼睛本就是瞎啊!你也没说错,我有什么可恼的。”说罢,一手柱拐杖,一手摸路,笑着走开了。
又过了一日,依旧是艳阳高照,福婆婆、银舌等人有将安渡取笑一通,安渡口笨,不善言谈,知银舌等人都是伶牙俐齿的,她既争不过,也不想争辩,只赔个笑也就完了。
到了第三日,依旧无风无雨,又惹得银舌一通冷潮热讽,又讽刺安渡瞎眼说瞎话,鹿妖鹿吟溪看不得,从房顶上跳下来,呵斥道:“她不过随口说了句敷衍话,你何苦一日三遍讽刺她。
“关你什么事?你算老几”银舌一向都是张扬跋扈的,受不得言语,阴阴一笑:“你是什么东西。她算你哪门子的亲戚故交,何苦要你来护短。就算你要护短,也要先照照你自己,连个人都不是,又来装人吗?”
鹿吟溪闻言,勃然大怒,呵斥道:“闭嘴。”
银舌笑呵呵反问道:“闭嘴,我干嘛要闭嘴,我说到你的痛处了,你不过是一只披着人皮的野鹿精,把这张美人皮扒了,你的面目不知道有多狰狞,多可怕呢?”
俗话说骂人不揭短,银舌的话正戳到鹿吟溪的疼楚,她一心想要脱胎换骨,变做成人,好去掉她那一身丑陋狰狞的畜牲模样,她日夜勤修苦练,就是为此。可银舌的话,让她不想面对的身体活脱脱的暴露在她面前,当下怒火攻心,两眼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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