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卿和桂姨并没有阻拦,眼睁睁看着大夫离开。
大夫出了蘅芜苑,一路疾行,奔着冷绮烟早已安排好的角门而去。
万万没想到,他才转了方向意欲去小门,后背一痛,一下子扑倒在地。
一截红裙映入眼帘,慕卿弯下身,快速的拿出一包药粉,掰开大夫的嘴倒了进去。
药粉入嘴即化,大夫抠嗓子抠的干呕不断,却什么都吐不出来,不由得惊恐的大叫:“慕小姐,你到底干了什么!”
“该问这话的是我。”慕卿不冷不热的睨着大夫,面颊上的血点与森冷的眼神相得益彰,宛若地狱修罗。
大夫打了个寒颤,上下牙不住的打架:“你,你……”
慕卿不紧不慢的叠着空了纸包,一字一顿道:“这里面是比荷月所中更毒的穿肠毒药,若你不想死的话,便按照我说的做。”
生死两路就在眼前,大夫求生意志强烈,几乎没有多想,就用力的点了头。
冷绮烟轻松惬意的坐回了软榻之上,保养得宜的素手轻轻抚着案几旁侧的木纹:“陈妈,那个小贱人此刻应当已经死了吧。”
陈妈笑着奉上一盏茶:“那药性猛烈,发作之后不足一炷香就可以要人命,这一来一回折腾如此之久,就是十个人也该一命呜呼了,夫人的眼前日后便可清净了。”
冷绮烟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笑的猖狂得意:“不知道冷华玉在地下见到这个小贱人,会不会惊讶,她应该谢我让她们母女团聚才是。”
陈妈的眼中是同样的阴毒:“还有一个大少爷呢,虽然您膝下无子,可若他将来做了家主,知道了此事,断然不会善罢甘休。”
冷绮烟冷笑一声:“不用你提醒,等过了这段时候,我就让他们一家团聚。”
“夫人,大小姐,大小姐来了!”秋伶满目惊恐的跑了进来。
冷绮烟手中的茶盏砸在了地上,这一次是真的震惊:“你说什么!”
慕卿迈步走了进来,荷月尸体被两个小厮抬进了屋内,她死时双目圆睁,七窍流血,可怖至极。
“姨母,你为什么要这么对荷月?”慕卿白嫩的面颊上满是泪痕,眼圈泛红。
冷绮烟死死的盯着慕卿,几乎要把眼珠都瞪了出来:“你……”
慕卿泪眼婆娑的指着跟这一块进来的大夫,痛苦的指责:“姨母,大夫都同我说实话了,是你跟他要了毒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荷月只是一个丫头,她什么也没做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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