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自己非要逼着郭县令揭竿而起,他就不会惹上灭门之祸……
“看来你是懂了。”沈安彤看到他的眼神变化,满意的一点头,又朝着殷烨北甩去个眼神,“我就不跟你多讲了。你只要记住,演好了这场戏,你没准就火了,就不仅仅是十八线了。到时候,代言让你接到手软。”
“等……安彤姐,”殷烨北忽然拉住了她,避开叶朔后,压低声音道,“其实之前也有几个品牌商联系过我……但是有些人跟投资方的关系好,然后,我就被换掉了……”
“所以你其实知道恶性竞争是什么感觉?”沈安彤似笑非笑,“拿出来演就好了啊!”
短暂的休息后,摄影和灯光重新就位,叶朔和殷烨北再次从远方走来。
“主子,明明就是那家伙在材料上做了手脚,刚才你为什么不让我上去揭穿他?”
叶朔的目光,从火狮般汹涌的憎恨,渐渐的落定成了一片悲哀,眼眶中,甚至有着一层深深压抑的泪水。
敌人固然可恨,但机会却是你自己放弃的,现在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就像郭县令一家消逝的生命……
“你以为还会有人相信我么?”劲风吹动着殷烨北的衣袖,落日的余晖中,将他整个人融化成了一抹孤寂的剪影。他的眼中有着深深的沉痛,那是一种心如死灰的绝望,“话语权,永远都属于胜利者。失败者,不过就是人们脚底的烂泥。”
他这一生已经完了。对于吃青春饭的网红来说,如果不能在有限的时间里火起来,很快就会有更加年轻的网红取代他们的地位。在付出了那么多的辛苦后,他还是只能一事无成的退出这个圈子……
“过!完美!”
这一套“联想式代入法”果然很有效果,之后拍摄的一些简单场景,虽然两人有时仍是会出错,但至少再也不会“找不准情绪”了。
虽然像他们这样的演戏,始终还局限在演他们自己,喜怒哀乐,不过是给自己赋予种种本不存在的情绪。但对于他们这些外行人来说,只要能演得逼真,表演痕迹不是那么重,就已经非常难得了。
……
这一场,是开赛之前的晚上,剑窑宗主潜入库房,调换材料的戏。
这场戏可说是至关重要。演得好了,可以让人产生同情,演得不好,无疑是更加抹黑了剑窑大宗。
任剑飞已经拍了很多遍,还是拍不出他理想中的感觉。为此,这场戏也不得不和另外几场一起,被延时拍摄。
当晚,任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