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个嘛……”李原擦了一下额角的汗珠,“启禀老爷,呃,是因为兴云缎销量一直不好,苦无买主,正巧八月份有一家需要大量兴云缎,为了不让那些缎子都烂掉,奴才私自做主,把那些兴云缎都贱卖了,也是为了防止更大的损失啊。”
“我怎么记得兴云缎是抢手的东西,怎到了李执事口中却如此不值钱了?看来,李执事并不善于这类生意啊。”秦战不温不火的道。
“是,是,小人惭愧。”李原连声应着,心里暗暗叫苦,谁不知道两万两进的一千匹兴云缎,要出手至少能卖到五万两?问题是,这些缎子本来就是预备流向李府的,这是把秦府的钱转到李府的渠道之一,自己怎么可能在这里给秦府创收?”
“绸缎庄的不用念了,看看当铺的账。”秦战吩咐一声,秦烈立时换了账本。
“秦氏当铺,六月十三,收猫眼石一对,死当,四万两……”
“六月二十……”
“七月初一……”
“九月十三,售出猫眼石一对,售价,四千两!”
“老爷!”不等秦战说话,李原忽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泗横流的在秦战面前磕头痛哭,“老爷!全是小人的错,是小人老眼昏花,记不住账目,导致秦府收入连连亏空,老爷你责罚小人吧。老爷,这一切都与四公子无关,你千万不要责怪他呀。”
秦焰心中一动,好个狡猾的李原,这老小子临倒台都要咬自己一口,本来大家都快把镯子的事忘了,李原此时又提起来,分明是打算把注意力又转移到自己身上。
秦焰哈哈大笑,秦府的所有人都惊奇地发现,原来这个平时跟蔫萝卜似的四少爷,竟然也可以笑的如此张狂。
秦焰笑道:“李原,这一切当然与我无关。那只镯子,本来就是我从罗敷那里借来的,我告诉你,我今天要这么做,就是为了揪出你这只藏在秦府的臭虫!”说罢,戟指李原,耳目如电,却好一派凛凛威风,腾腾煞气!
其实,这些话要是在李原事发之前说出来,那秦焰准落得个卑鄙、阴险、猜忌旁人、欺骗大家的小人形象,但现在事实摆在面前,秦焰说出这样的话却反而显得大义凛然。
秦战冷冰冰的道:“李执事,你年纪大了,恐怕这么多事,是管不过来了。这样吧,以后你来做庭內执事好了,今后秦府内外的洒扫收拾一切皆由你来管理。”
“是,谢老爷。”李原的声音带着颤抖,庭內执事?洒扫收拾一切归我管理?虽然说都顶着执事的名字,可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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