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某人反正是来走过场的,太长不写!
秦焰又看诗书卷子,题目很简单,就是一个字——《春》!
这个好。一丝恶作剧的笑意挂上秦焰嘴角。
秦焰跟巡考的借了点水,直接在桌上磨好墨,然后笔走龙蛇,刷刷点点,在三份卷子上各写下几句话,然后笔一扔,睡觉!
所有人都看秦焰,心说这小子可真狂,刚发下卷子就写完的,从没见过。
有人也在暗暗钦佩,如此狂人,必然有狂的本事,这位显然不是百里之才啊。
趴着睡不舒服,过了会儿,秦焰干脆跟巡考的借了个垫子,铺在地上,秦焰仰望天空,望着望着就睡着了。
直到收卷的钟声想起,秦焰这才悠悠醒来,也不看周围投来的各种或鄙夷或敬仰或疑惑的目光,把卷子一交,转身便走。
吕湘看着秦焰的背影,长叹道:“想不到秦焰竟然有如此才华。是我看走眼了,这次文试的状元,怕是非秦焰莫属了。”
当日下午,阅卷房内。
“好!好哇,好文章!”一位老学究拍案而起,拿起吕湘那份卷子笑道:“各位,你们都来看看这份卷子,要老夫看,这卷子必然是这次考试的状元无疑!答题缜密,又不乏奇思妙想,尤其其诗文瑰丽惊艳,颇有太白遗风啊!这个吕湘,无论如何,老夫保了,你们都看看。”
“好!好哇,好画工。”还没等一众阅卷官围过去,旁边又有一个老爷子拍案而起,继而苦笑道:“各位,你们看看这份卷子。三张卷子拼成一幅画,画了一把大刀。署名是.....张著雨!这位可真是刀痴啊!”
众人闻言,哈哈大笑。心说这个叫张著雨的小子这不是捣乱么?
“好!好哇,好不是东西!”笑声未止,旁边又一个老学究拍案而起,怒道:“你那画把刀的算什么,你看我这个!你们都看看,他写的这是什么玩意。谁来念念!”
有好事的阅卷官,接过卷子来,朗声念到:“卧春。卧梅又闻花,卧枝绘中天。鱼吻卧石水,一透答春绿。啧啧,韵律意境完全不对,不过老爷子您何必生那么大气呢?”
“何必?”老学究怒道,“你们告诉他,他刚才念的是什么?”
众人这时候已经笑的前仰后合:“哈哈哈,张大人念的是.......‘我蠢。我没有文化,我只会种田。欲问我是谁,一头大蠢驴。’哇哈哈哈......”
“这这......”阅卷官脸也红了,“真是有辱斯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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