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文仲沉着脸道,“我数到三,你从我面前消失。否则,我就只能把你送大理寺吃几天牢饭了。”
“那你倒是数数看啊。”张著雨变戏法般取出一坛酒,仰天对月,一饮而尽。
“一!”
“啪!”
文仲的说话声和酒坛摔碎的声音同时响起,张著雨将那酒坛摔在一个卫兵脸上,顿时砸了他个满脸开花。
接着,张著雨一跃而起,刀不出鞘,直奔文仲攻去!
“上!”文仲飞身后退,同时吩咐身后的卫兵道。
卫兵们扯出随身绑人的铁索,一拥而上。张著雨借着酒兴,虎入羊群般,施展出一套华丽大气的刀法,刀鞘过处,卫兵们纷纷被扫倒在地。
“秦望山头,看乱云急雨,倒立江湖。不知云者为雨,雨者云乎。”最令卫兵们觉得气愤的是,这人打着打着,居然吟诵起诗词来,看样子竟是完全将这场打斗当成了一场表演。
“长空万里,被西风、变灭须臾。回首听、月明天籁,人间万窍号呼。”张著雨如同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游刃有余在卫兵的包围之中左冲右突,不断的又卫兵被张著雨打倒,文仲终于有些慌乱,赶忙命人去叫帮手。
“谁向若耶溪上,倩美人西去,麋鹿姑苏?”转眼间三十多人都已经倒在张著雨的刀鞘之下,张著雨长舒胸中一口浊气,还抽空对观战的秦越笑了笑,继而返身又冲入了对面群兵之中。
“至今故国人望,一舸归欤。岁月暮矣,问何不鼓瑟吹竽。君不见、王亭谢馆,冷烟寒树啼乌。”
战况越演越烈,而围观这场打斗的好事者们也不在少数。不多时,琴瑟山庄门前就已经聚满了人。其中有眼尖的,就将张著雨这文试第二名认了出来。
“哎,郭兄你看,那不是文试的那个张著雨吗?”
“能文能武,真是我辈文士的楷模啊。”
“哼,这都算楷模?他和秦焰怎么比?”
“但是你听听他这个诗文,这完全不输给秦焰啊!”
“醉酒狂歌,仗刀护花。这个张著雨,倒是颇有太白遗风啊!”
在众人的争议声中,张著雨已经打倒了将近两百人,但他本人也渐渐露出疲累之色,但文仲调来的人却越来越多,兵也越来越精。
终于,第一道铁链锁住了张著雨,立刻,就有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相继而来。张著雨奋力想要挣脱铁索,但挣脱了几次却也徒劳无功。
文仲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