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我背熟了药材的名字和作用。七岁开始,他就把我安排到医馆见习,直到有一次,我自作主张的给一个风寒病人开药,结果父亲看了我的药方之后,就对我说:‘兰儿,从今天起,你可以正式给人看病了。’
听到那句话,我兴奋的不得了,后来,我行医十年,医术不敢说妙手回春,却也算得上不错了,我也因此而得意不已。直到有一天晚上,父亲忽然剧烈咳嗽起来,我为他检查了全身,却也没有查出病源在哪儿。他说这是命,他从阎王手里抢了太多的人,现在阎王要来收他的命了。我哭着说,我一定会治好他。但是天还没亮,他就离我而去了。
他走的时候,一直呼唤着我娘的名字。那时候我好恨我自己,我若是再努力一些,说不定就能救回父亲了。我真觉得自己好没用,直到现在,我都还不知道,父亲的死到底是因为什么病……”
说着,霍兰又忍不住泫然泪下。
秦焰轻叹一声:“之后,你安葬了你父亲,潘二却开始打你家医馆的主意?”
霍兰哭声不止,却是点了点头。
秦焰冷声道:“虽然我这样说你可能无法接受,但是若是我没有猜错,你父亲的死,恐怕潘二是罪魁祸首!”
霍兰猛然抬起头:“你说什么?”
秦焰一字一顿的道:“攻、心、散。白色,无味,中此毒着,身体检查不出任何异常,但每逢天气寒凉之时,心肺之毒便会发作,使人咳嗽不止,严重时呕血而死。”
霍兰道:“不可能!这种毒,我,我从未见过!”
“你当然没见过,那舍身散你又曾见过么?”秦焰道,“这些东西,都是专门对付武士的毒药,对付一般人当然更是不在话下。我现在所担心的是,既然潘二能搞到攻心散,那他背后肯定有一个高级武士撑腰。若是那人来了,我们还不知道能不能挡得住。”
“潘二!”霍兰咬牙切齿的道,“我去跟他拼了!”
“站住,你想送命吗?”秦焰急忙喝道,“这只是我的推测,现在还没有完全的证据证明就是潘二下的毒手,何况令尊是否死于攻心散我也不得而知。还是先不要轻举妄动,对了,那位林镇长这两天有什么动静吗?”
“林清?”霍兰冷哼一声,“他来这里送过两次东西,不过都让我扔出去了。另外他最近每天晚上都会去潘二家,然后大半夜喝的醉熏熏的出来,我看他们俩根本就是狼狈为奸。”
“快了。”秦焰闻言却是笑道,“欲取之,必与之。林清跟潘二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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