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不足三百丈的路,充满了血腥和辛酸,一旦有士卒倒地或者被分隔开,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不过却没有一个人选择投降和求饶。
众人刚进入峡谷口,除了长枪兵堵住缺口外,慕容颉刚跨入阵中时,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一旁的士卒赶紧扶起老将慕容颉,慕容颉从被围住就一直厮杀,一刻也没停歇过,慕容颉喘了口气靠在岩壁边上,问道:“陛下,现在在哪里?”
綦连猛拿了羊皮水袋递给慕容颉,答道:“陛下,估计还在前面,被尉相愿背着,那样目标比较小,就算跑不及藏起来也方便”
“陛下安全就好,哎,现在要是有口酒喝就好了,老夫还能再大战三百回合”慕容颉看着手中的羊皮水袋,迟迟提不起兴趣,他自己的酒葫芦厮杀时丢了。
“你先尝尝了”綦连猛笑着劝道,慕容颉一看綦连猛戏谑的表情,打开羊皮水袋的木塞,往口里倒了一点,一脸享受的样子迷醉道:“好酒,还是綦连将军会享受,这酒又烈又辣,真是人间极品”
“这算什么,等回到邺城,本将军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好酒,前魏皇宫的御酒本将军府里都有,就连西域的葡萄酒……”说道这里时,綦连猛有些语噎,情绪有些低落。
“今天陛下生死未卜,本将军死不足惜,可惜也要连累家人一起受难……”綦连猛有些悲伤道。
慕容颉大口灌了一口酒,笑着安慰道:“陛下不是昏庸之君,谁会知道这群流贼突然会起兵谋逆,所以陛下必定不会累及将军的家人”
綦连猛蹲在地上,手里握住他的巨斧在地上画着,感叹道:“希望陛下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可以宽恕綦连一门”
此时一名全身染血的禁军小将单膝跪地禀告道:“将军,流贼派人过来让我们投降,末将拿不准该如何处理?”
綦连猛瞪了禁军小将一眼道:“这还要问吗?直接砍了脑袋扔出去”
禁军小将一听有些木讷答道:“常言道,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说什么屁话,流贼是一国吗?他们是一群叛逆的贱民,和他们讲什么道义!”綦连猛径直站了起来,不满地说道。
慕容颉笑着劝道:“算了,礼送出去就行了,告诉他们我们不会投降的,想进攻就来吧!”
禁军小将看着綦连猛没有反对,点了点头告退,等禁军小将离开后,綦连猛抱怨道:“对一些流贼讲什么道义,只有杀怕他们,他们才会屈服”
慕容颉慢慢品着酒道:“以前老夫也是这么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