綦连猛拿起斧头站起来和斛律羡对视道:“什么意思?斛律羡!你今早派人往邺城送信,为何不问问我们的意见?为了瞒着我们还用你在幽州的亲信,怎么有什么事情不想让我们知道的、”
对于斛律羡,其他人或许畏惧,但是綦连猛却不怕,作为邺城“八贵”之一,斛律羡的面子他可以不买,他连另外“八贵”之一的高阿那肱都敢揍,作为鲜卑贵族的老一辈中的代表,綦连猛除了皇帝,谁的面子都敢可以不买。
至于傅伏、刘桃枝、慕容颉、赫连子悦等人也是隐隐点头附和,斛律羡知道这一伙人今天来者不善,大有兴师问罪的架势,帐中气氛之紧张,让白建和冯子琮心中暗暗有些担心。
“大家都是大齐的臣子,陛下伤重作臣子我们也很难过,但国不可一日无君,我们现在是为大齐江山社稷着想,勿要意气用事”白建当和事佬劝慰道。
綦连猛听后哼了一声坐下来,算是卖给白建一个面子,冯子琮环视四周一遍,也开口劝道:“白侍中说的对,大齐江山社稷重要,既然陛下已经留下遗诏,我们做臣子当支持安德王殿下,故此想写一份奏表附上诸位将军的签名,言明我们愿意听从陛下遗诏,支持安德王殿下继承大统”
“要是我们不附呢?陛下现在是处于昏迷之中,你们这些作臣子的就打算投靠新主子,如此无耻的行径,岂是为臣之道!本将深以为耻辱,当不敢苟同!”綦连猛讽刺道。
斛律羡见綦连猛越说越边了,当即大怒道:“綦连猛,你这是怀疑老夫的忠诚!老夫忠于陛下,但更忠于大齐,你今日口出狂言藐视上官,今日不治你的罪,本将在大军中如何树立威信,来人给本将拿下綦连猛!”
话喊出许久,帐外迟迟没有亲兵进来,反倒是綦连猛一脸调笑地看着斛律羡,转头看了看帐外道:“大将军,你的亲兵难道也换了主子?”
斛律羡脸色一沉,綦连猛等一伙人难道要造反?可是陛下马上就要殡天了,难道是担心新皇亲政之初,要拿他们这伙人先帝心腹开刀,他们想重新拥立新君,如此的话大齐国内将烽烟四起群雄割据,那时大齐将会有亡国之忧。
见到亲兵迟迟没进来,坐在左边的诸位将军心里不安,王操心里叹了一句,该来的还是来了,旧皇和新皇的派系之间利益分配不均,谁也不愿意低头妥协,以至造成今日的对峙,斛律羡最不应该作的事情,就是背着綦连猛等人和邺城传递消息。
虽说其中可能有误会存在,但是谁都知道陛下遇袭,綦连猛、刘桃枝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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