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有些为难道:“陛下,冯子琮本人虽然对高纬有所不满,但是对大齐还是很忠诚,当我们的人想让他提供北齐的内部消息时,全部被他严词拒绝”
宇文邕一听反问道:“此人有什么嗜好?爱钱?爱财?爱美人?朕不相信一个人会没有弱点”
“这个奴婢还没查到,冯子琮当初透露齐主行踪和朝廷招安流贼的消息时,我们这边都感到很诧异,总感觉对方是一时兴起所为,现在更是拒绝再见我们的人”青衣答道。
“哼,对这种首鼠两端之人,最后从小事开始拉拢,先让他提供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等他冯子琮越陷越深,我们手里掌握到确凿的证据后,再向他表明如若不归顺我们,就把证据递上去,朕不信到时他还会顽固不化!”宇文邕恼怒道。
“诺,奴婢马上去办!”青衣刚说完,门口传来敲门声,内侍小声说道:“陛下,韦孝宽求见陛下”
宇文邕挥了挥手道:“你先退下吧,北齐有什么消息,立刻前来向朕回报”青衣点了点头走到墙边转了一下铜灯,一个密道出现,青衣向宇文邕拱手后,一头钻了进去,至于他的寝宫有密道一事,除了青衣和宇文邕、贴身内侍三人外,谁也不知道此事。
宇文邕整理了一下衣装,坐在案几前面后,对外喊道:“宣韦孝宽进来”话音刚落,宫门嘎吱一响,韦孝宽一身素服踏进,对着宇文邕拜道:“罪臣韦孝宽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韦孝宽自从玉璧一战失利后,直接替宇文护背了黑锅,从勋州刺史的位置上一撸到底,现如今白身一个,要不是宇文邕力保,估计脑袋都被宇文护砍下了。
宇文护此人虽然独裁专权,但是记得自己姓什么,敢于提拔宇文一族的青年才俊,用来充实朝堂,对于玉璧战败的主将宇文纯,更是只颁下诏书口头训诫一番,剩下的屁事没有,外人都言宇文护简直护短到不要脸的程度。
“平身,韦爱卿近来可好?”宇文邕亲切地问道,敌人厌恶的就是自己喜欢的,宇文护讨厌韦孝宽,正好给了宇文邕一个机会。
“有劳陛下挂念,老臣身体还行,多谢陛下替老臣在朝堂说话”韦孝宽又向宇文邕拜了拜,表达自己的谢意。
“应该的,韦卿家为大周任劳任怨数十年,现在确是一白身,朕心中不安呢,不过这是大冢宰定下的,朕也是有心无力,望韦卿家不要怪朕”宇文邕无奈地说道。
“罪臣岂敢怪罪陛下?老臣远离家人长久,如果不是这次丢官,估计和家人团聚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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