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时,一辆马车远远地驶来,宇文邕看规制就是宇文护的马车,宇文邕心里松了一口气,真是老天站在他这一边。
宇文护在送走心腹众将后,本来是骑马进宫的,可是没想到跟随宇文护五年的战马,今日突然暴毙在马厩中,宇文护以为府中来了内贼,查找草料和审问下人后一无所获,并且在府中耽搁了半天。
宇文护坐在马车上,隐约觉得今天有大事发生,因为越往皇宫前进,宇文护心里就越慌,这种感觉以往从来没有过,宇文护觉得有些不妥,好几次宇文护都想让马车转头回去,不过一想今天要是不去皇宫,不免让人怀疑,毕竟大军现在还没进城。
马车中的宇文护突然身子往前一倾,马车整体向左倾斜,宇文护抓住车厢急着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车厢外面的亲兵统领报告道:“大冢宰,马车的车轮断了,宫门就在前面,接下来您需要步行”
宇文护心里烦躁不安,今天真是奇了怪了,怪事层出不穷,战马暴毙,车轮断裂,难道老天向老夫预警,认为老夫行废立之举是取死之道。
宇文护做梦想不到,这是老天在向他示警,宇文护自信宫中所有禁军都是他的人,万万没有考虑到今天要死的会是他自己。
宇文邕见宇文护的马车突然停下了,心中一紧难道宇文护察觉到了,不过超出宇文邕意料之外,宇文护独自从马车上下来,在亲兵的护卫下向宇文邕走来,宇文邕心中紧张胆怯,袖中紧紧握住一把匕首,等待宇文护的到来。
宇文护本人因为信佛,神鬼之事多少信几分,宇文护现在对废立之事起了犹豫之心,见过宇文邕亲自在宫门等候,随即迎了上去不复往日跋扈,恭敬地像宇文邕见礼道:“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文护此举搞的宇文邕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面子上还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主动招呼道:“大冢宰,难道路上耽搁了?”
宇文护点了点头道:“陛下英明,老臣路上出了点事情耽搁了,希望陛下不要见怪”
“大冢宰多想了,朕还得向您赔不是,今日早朝之上诸位大臣驳大冢宰的请求,众怒难犯朕也不能立刻答应大冢宰的请求,朕知道大冢宰心中一定有怨气”宇文邕和颜悦色地说道。
宇文护摆了摆手歉意道:“不碍事,关于柱国大将军都怪老臣不成器的二儿子,整日无所事事,在长安城中到处惹事生非,老臣想把他塞在军中历练一番,一时间没顾及诸位大臣的想法,老臣现在深感愧疚不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