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早到一天,想必知道了晋阳之事”高伟询问道,祖珽点了点头道:“老臣得到消息后不敢停留,立刻赶赴邺城,想要劝阻陛下不要动兵”
“这是为何?其他卿家都劝朕早发大军征讨”高伟奇怪地问道,祖珽听后看了赵彦深一伙人道:“陛下,建议用兵者其心可诛”
“祖珽,建议陛下用兵的是老夫,什么其心可诛!你不要口出狂言”赵彦深厉声反驳道。
祖珽不屑地笑道:“别人要说的话,也不过是其心可诛,要是你赵彦深说的,当夷灭三族才能赎其罪!”
“你……,陛下,老臣请治祖珽侮辱上官之罪,其言语口若悬河、敌视同僚、令人发指、胆大包天、肆意妄为……”赵彦深滔滔不绝编排着祖珽的罪行。
听着赵彦深的奏言,祖珽是面露不屑不值一顾,拿起案几上的茶杯品起茶来,高伟皱着眉头一拍案几道:“够了,朕的宣阳殿不是你们互相敌视的战场,谁再敢言语攻击对方,立刻罢官免职,朕是找你们商量的,不是听你们吵架的!”
“往后朕给宫门口放两把刀,谁要是没吵够,那就一决生死,放心谁要是死了,朕一定给他立碑修传,碑上写着某年某月某日,因为什么而死,死于何地,死者一定放心,朕时常会缅怀他的,逢年过节派人去拜祭,当然杀人者无罪!”
赵彦深、祖珽对视一眼后,心里嘀咕要是决斗谁会胜呢,不过场面上两人还是同时拜道:“臣有罪,陛下息怒”
“行了,国事要紧,今天朕也不想跟你们计较,祖珽,你不让朕出兵说出你的理由,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某来,和殿前失仪两罪同罚,最好想清楚再说!”高伟沉声说道。
祖珽心里想了一下答道:“臣以为晋阳事变最根本的原因在于段韶轻离所致,赵海之死不过是鲜卑勋贵不满情绪集中爆发,段韶人在时还可以压制不服,段韶一走作为副将的赵海,威望不足难以主持大局,故被仇敌莫多娄敬所杀”
“他们有何不满?就算不满也可以向朕提,杀朝廷所派之将来示威,此乃重罪不可饶恕!”高伟生气道。
“陛下息怒,老臣虽然和陛下一样生气,但是也要为晋阳军说情,陛下可知摧毁了北魏基业的六镇之祸?”
高伟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清楚,祖珽又说道:“此时晋阳军变和六镇之祸爆发的原因几乎相同,起因在于北魏首都南迁洛阳后,六镇鲜卑和鲜卑化贵族和将士待遇及升迁不如洛阳的鲜卑贵族,展开了反汉化的大起事”
“现如今朝廷希望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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