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配成为伟大的突厥可汗!你只是个偏心的父亲,瞧不起我身份低微的母亲,是不是!”阿史那大逻便从小到大第一次面对自己的父亲吼道。
宏亮的耳光声响起,阿史那大逻便被自己生病的父亲扇倒在地,木杆可汗推开搀扶他的女奴,指着阿史那大逻便怒斥道:“不要提你的母亲,更不要怪罪她!今天的一切都是由你一人造成的,你以往的所作为,甚至不配阿史那氏这个草原上最伟大的姓氏!”
“你立刻从我的大帐内滚出去!要是你再不收敛,本大汗将你从阿史那姓氏里除名,从那以后你就是一条扫地出门的野狗,只能在草原力流浪,直到最后慢慢死去”
阿史那大逻便知道他的父亲不是说说而已,作为木杆可汗向来是说到做到,阿史那大逻便捂着脸从木杆可汗大帐内跑了出去,往后的日子里阿史那大逻便确实收敛了不少,再也不招惹自己的叔父,日日夜夜以酒为伴,酒醒了就继续喝,日夜往复不止。
一天中午阿史那大逻便正躺在大帐内睡觉,酒醒之后隐约发现一旁站了一个人,阿史那大逻便用力撑地坐起来了,睁开迷离的眼睛后,阿史那大逻便发现此人是王庭里除了他叔父以外,最讨厌的一个人。
阿史那大逻便哼一声,从身边抓起一个羊皮囊,胡乱地给自己嘴里倒酒,摇摇晃晃手指着对方讥讽道:“你不去捧我叔父的臭脚,和他讨论什么佛理,来本王这里作什么?本王对什么佛经一点兴趣都没有!快滚!”
来看阿史那大逻便的人是高延宗,高延宗对阿史那大逻便的辱骂一点不在意,或许稍微带了点同情,因为作为大齐皇族中的一员,高延宗十分了解这种从天上掉在地上的感觉,因为他以前也有过这么一段时间。
高纬算什么玩意,话都说不利索,凭什么他能当皇帝?这不是把大齐扔进火坑吗?后来高延宗和高伟见一面后,算是改变了态度,从心底里信服高伟当皇帝,所以高延宗很明白阿史那大逻便心里的想法。
阿史那大逻便好不容易等他父亲快挂了,怎么该轮到自己过把可汗瘾了吧,到头来人家来一句,可汗的位置与你没关系,哪里凉快那里呆着去。
“阿史那王子,你要是认输了,这世上可没有任何帮得了你”高延宗一旁劝说道,阿史那大逻便讥笑道:“你一个中原的皇子,如何能帮我一个突厥的落魄王子?你是佛经念糊涂了吧?”
“呵呵,本王虽是皇子,但是背后是大齐这个国家,大王子要是想登上汗位也不是不可能,就看大王子愿不愿意听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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