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当初外城被破时,宇文纯守着内城想要和齐军决一死战,结果人家齐军不上钩,反倒将气洒在人家韩擒虎身上,结果乱箭齐发之下,韩擒虎转头投了北齐。
侯莫陈琼当时就劝宇文纯冷静,要是人家韩擒虎想投降,早就投降了还会等到今天,城门一开,齐军还省的费劳什子力气砸城墙,明摆的是大齐的离间之计。
可是经过一场大败之后,暴怒当中的宇文纯觉得韩擒虎一定是叛变了,射走韩擒虎后,当时宇文纯手持大刀正准备据城血战时,侯莫陈琼还认为对方不愧是宇文泰的子孙。
结果齐军如潮水一般退去时,经过时间的一番发酵后,是英雄是孬种,大家都闻着味道知道了。
侯莫陈琼坐在卧榻上,用手摇了摇宇文纯提醒道:“将军,醒一醒,军中还要你主持大局呢?”
“什么大军?孤的大军都是废物,我们现在都洗净脖子,等齐军来砍吧!没机会了,没机会了!”宇文纯昏昏沉沉发着酒疯叫嚷道,一点也没有当初攻克平阳时意气风发的样子,就像一个输光赌本的赌徒。
侯莫陈琼一听噌一下站了起来,看着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宇文纯,咬紧牙关双手拽住宇文纯的右腿,从卧榻上直接拽下来,没有清醒的宇文纯下巴直接磕在地板上,估计是牙齿咬到舌头了,直接一股脑地爬起来,双手拽着侯莫陈琼的衣领。
宇文纯赤红的双眼瞪着侯莫陈琼,大声质问道:“侯莫陈琼!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尊卑不分!信不信孤直接杀了你!”在军中无外人的时候,宇文纯更愿意称自己为孤。
“哼!当然信!平阳内城殿下谁人杀不得!老夫区区一个副将,殿下想杀不过一句话而已,可惜了这十几万将士,因为你宇文纯而命丧于平阳,宇文纯你是大周的千古罪人!”侯莫陈琼也是豁出去了。
宇文纯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满脸涨红地盯着侯莫陈琼,一双恨不得吃了侯莫陈琼的眼,正发出阵阵凶光,而侯莫陈琼也丝毫不惧,一双牛眼和对方对视,两人谁也不开口说话,都等着一方妥协。
宇文纯到底年轻,一番对视后败下阵来,一屁股坐了下来,双手抱着头大喊道:“孤现在就是大周的罪人!连续两次大败,孤就是一个一事无成的窝囊废!连宇文氏的姓氏都不配拥有!”
侯莫陈琼看着被失败折磨崩溃的宇文纯,心里叹了一口气慢慢蹲下道:“殿下,我们还没有失败!当年西魏关中连年遭受饥,军民连肚子都吃不饱了,到最后为了死里求生,文王为了趁着将士还有些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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