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责,她有条不紊地让人去查那个晕倒在边上的老人是什么来历,那家医馆是谁名下的跟哪些人有关联,还有当时,动静这么大,白楹最后是被人谁带走的。
丁卯沉声道:“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我也跟着去找找线索吧。”
轻风淡淡道:“不用了。”
她眼神中是前所未有的冷漠,“你去禁闭室。我现在给大人写信,如果阿楹出了什么不可挽回的意外,你就自戕吧。”
自戕……
赶回来的丁和丁元刚好听见这句话,两人俱是心头一震,齐齐跪下来。
不辩解,不求饶,错了就错了。
丁卯一句话也没说,默默去了禁闭室。
禁闭室是前前前前的前任国师塔管事为了惩罚办事不力的人而造的,丁卯从被国师大人捡回来,到如今三十多年,还是头一回进去。
轻风的目光落在丁和丁元两人身上,她眸光闪了闪,淡淡道:“跪着吧。”
这两人和丁卯不一样,他们是白楹救回来的,轻风还是决定等白楹回来,由她决定如何处置。
想到白楹。
轻风在心里叹了口气。
国师塔所有人的一生,都奉献给了国师塔主人,他们生命的意义,是侍奉国师大人。
白楹是国师大人亲传弟子,国师塔下一任主人,如果她出了什么事……
谁都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轻风捏了捏眉心,不再看跪在院子里的兄妹俩,转身回了屋子里头给国师大人写信。
现在只祈盼能快些将阿楹找回来。
至于向阿楹下手的人……轻风冷冷一笑,有胆子做,就得有那个心理准备,承受国师塔的怒火!
……
白楹不是被迷晕的,她是被一木棍打晕的。
昏昏沉沉,她睡了没多久,就被肩膀上的淤青给痛醒了。
白楹倒吸冷气,眼睛像是蒙了一层雾,一时之间都看不清是在哪儿。
她撑着软绵绵的床褥坐起来,每动一下肩膀就痛的不行,她没忍住“哎哟哎哟”地叫唤两声。
眨巴几下眼睛,白楹终于看清了周围。
是一个充满书香气息的女子房间。
房间不大,但却摆放着古朴典雅的书架,墙壁上挂着四幅春夏秋冬的画。
不知道为什么,白楹却感觉这里,没什么生活气息。
明明打扫的挺干净的。
白楹低头,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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