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本就是现实和妄想的结合，”帝师道：“就像你今天遇到一个人，于是想象出你和他的未来……你是真的，他也是真的，但那些未来却纯属虚构。”
洛轻烟懂了一些。
所以那本原著，纯粹是有人根据这个世界中的人物，幻想出来的！
帝师忽然咳嗽起来，他用手帕掩唇，精致的眉眼间闪过痛苦之色，似乎是病痛来袭。
洛轻烟心下一惊。
莫非这就是所谓的泄露天机，说了不该说的，被疾病惩罚？
果然，帝师放下帕子，神色更加冷漠了：“我能告诉你的就只有这些，其余的疑惑，你会在混沌秘境中得到答案。”
洛轻烟点头。
她知道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了，于是笑了笑：“多谢帝师赐教，另外，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要弄清楚，那件事并不算天机，就是关于东方家……”
“你以为向我提问是无偿的么？”
帝师忽然打断了她，声音多了几分冰冷的意味：“我从不平白无故回答问题。”
洛轻烟立刻想起鬼界那个名叫鬼知道的店铺。
充值问答，一个问题一百块。
洛轻烟当即理解的点了点头，爽快道：“行！多少钱？你尽管开价吧！哦对了……”
她甚至好心提醒：“你刚才已经回答完我的一个问题了，却并没有要钱。”
“那是你应得的报酬，因为你帮我解决掉了御绮罗这个麻烦，”帝师淡淡道：“免得她再来我门外闹事。”
“你是说我刚才把公主吓跑了？”
洛轻烟暗惊。
这南宫珩果然逆天，明明身在梅林里，却连大门外发生了什么都一清二楚！
她甚至怀疑，南宫珩是早就算准了公主会来，才故意在这个时间约她，好顺手利用她，把公主惊走……
洛轻烟不禁冷笑：“但是那又有什么用呢？她今天被我吓跑了，明天还会来的，我又不可能天天来吓她。”
帝师说：“她不会再来了。”
“啊？为什么？？”
洛轻烟不解：“她可是发了誓，说对你是用尽灵魂的真爱，这辈子非得到你不可……”
“你很快会就知道的。”
帝师冷漠病弱的脸上突然勾勒出了一个笑容。
他唇色浅淡，那抹轻笑在接天雪光中却十分惊艳，莫名的疏离又勾人。
洛轻烟在心中啧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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