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汉子似发羊癫疯的抽搐。轻骑一脸嫌弃,抽身躲避,却不知何时地上蔓延着根根藤蔓将坐骑的四肢团团锁住。
瘦高汉子犹在哼哼唧唧,不知所云,最后一声更显突兀,“看这!”。刹那便吸引了轻骑的视野,黑暗中一抹亮光,紧接着脑袋一阵轰鸣。他从来不知道这汉子随手提着的破刀竟然如此分量,隔着头盔都若重锤!
这汉子肯定不是第一次干这个,熟练地很,伴随着最后一个想法,轻骑一身功夫来不及施展,轰然倒地。
“这孙子砸了我多少下?”
栅栅不知道在哪边找了一个比自己还大的石块,在藤蔓的协助下,颤颤巍巍举过头顶,朝着已经昏迷的轻骑,“轰”地一声砸下。
地上的轻骑抖了三抖,头盔啪地一声裂开,不知道是被砸坏的,还是脸部肿胀,胀开的。
小姑娘有些害怕,也有些激动,砸下去之后,抬起头愣愣地看着哥哥,“他不会死吧?”
余恍嘴角抽搐,一抹鼻息,还好...“没死,你下手轻些...先过来给他包扎一下。”
小姑娘拍拍初初发育的胸脯,长吁了口气,没死就好,随即又皱起眉头,有些不明白,“我给他包扎,那哥哥你呢?”
“谋财!”余恍瞪了傻丫头一眼,跟着这么多年了也没些长进,“但我们不害命!”
不多时地上那位只穿着贴身的衣物,头上被胡乱地包裹着,像个葫芦。身上的铠甲,一块灵石,包括那匹马被一扫而空。还好头上的血止住了,还好最近天气不冷,还好他已经踏入韶年......
余恍就这样逃了,却没有走远,偷偷摸摸地在大队后面跟着。毕竟有人在趟着,自己也好走些。说句不好听的,若是小股精怪劫匪,也被他们吓跑了;若是遇上大股的,那也看不上自己,不是?
不知道是余恍的距离掌握得好;还是在那些世家眼里,余恍这种蚂蚁不值得大费周章,反正后面的两日都风调匀顺,余恍和栅栅两兄妹在后面跟得也开心。
有些事情不能想,不能说,乌鸦嘴很容易实现的。上天也看不惯前面的招摇,那天夜里,余恍将将要到达地点时,一阵怪异的北风吹来。
泥土夹杂着草木,还有血腥...余恍立即调转车头,往另一方向驶去,此时不是为了绕向,只是为了逃离,不管那边发生了什么,都不是自己能掺和的。
“缘妙不可言。”只是更多的时候是孽缘,夜晚摸不清方向,地形也不熟,逃离只能靠自己的感知,去向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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