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子,倒是叫伺候的宫人们不敢再动了。
“公主,这珍珠耳环还没戴好呢。”
贺龄君微微在心里面叹息了一口气,认命般的闭上眼睛。
可是一会儿后,她又忽然睁开了,对一旁正准备将大红色的嫁衣披在她身上的小翠道:“我想出恭。“
小翠双手立刻就哆嗦了一下。
“公主!刚刚上妆前您怎么不去!您是故意的吧?“
没错,贺龄君就是故意的,她就是不想安安稳稳的待在这里,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
“好吧好吧。”小翠将手里面的东西交给一旁的宫女,叹息一口气,走过去将云清叫了来,让她帮着一起将贺龄君搀扶去净房。
贺龄君头上戴着沉沉的凤冠,身上穿了至少五六层的衣裙,就最外头那一层嫁衣没穿,僵硬着脖子,像是一个臃肿的,行动不便的病人一般,被两人搀扶着出了屋子,往净房而去。
宫人们都守在外头,唯有贺龄君一个人在里面,她靠在屏风上,静静的聆听着外头的喜庆与喧闹,只觉得这一切都好像做梦一般,又好似今日要成亲的人不是她自己,她只是一个围观的人。
“真是好想逃啊……可惜逃不掉。”贺龄君自嘲的笑了一声。
然后慢慢的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在里面静静的呆了好久,直到小翠与云清实在忍不住,在外头不停的敲门,贺龄君才起身,将房门打开了。
外头守着的小翠与云清看到她出来,都松了一口气:“公主,我们快些回去吧,时候不早了。”
贺龄君点点头,与两个人一起回到正殿上。
却看到屋子里的气氛很是凝重。
一干宫女嬷嬷们见到贺龄君,全都跪了下来,其中一个嬷嬷战战兢兢的道:“公,公主,您的嫁衣……被如月毁掉了。”
贺龄君闻言脸色一变,当即扭头看向梳妆台前,却见放在那儿的红艳夺目,璀璨美丽的嫁衣,已经撕扯出巴掌大的口子。
嫁衣旁边跪着个脸色苍白的宫女,圆圆脸庞,很是不起眼,贺龄君都不记得这号人物,宫女不住的磕头请罪:“公主!对不起!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奴婢只是想要摸一摸罢了……”
“只是摸一摸?那怎么会从你身上搜出剪子来!”小翠冷哼一声上前,伸手将一把小巧精致的剪子丢在如月面前。
如月吓了一大跳,低头看着那剪子,只是不停哭泣。
“好了。”贺龄君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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