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避世边缘,而佛教讲究另一个层次的超脱。三者主宰的区域不同。
这本古籍,上面对于这三者之间的关联与区别都有顿悟的见解,你看看,应该也就明白了。”
夏青柠捧着书,想了半天才将书收进空间袋。
此刻,她突然有些迷茫,她这一路的追逐是为了什么?
似乎,顾君寒看懂了她的迷茫,抬手顺着她的长发说:“尊重自然,顺应自然,才是一切的根源。”
夏青柠点点头,便将迷茫扫去,旋即走向玩的正欢的夏知恩与豆芽儿。
豆芽儿看见夏青柠走近,便放下毽子,对着夏青柠说:“青柠阿姨,我去帮师傅提水去。”
“去吧。”夏青柠笑着说,也摸了摸豆芽儿的脑袋,补句说:“豆芽儿,好好加油哦,阿姨下次来看你时,希望看见更加优秀的豆芽儿。”
豆芽儿郑重的点头,还说:“阿姨,我会陪着知恩师姐,当她一辈子的好朋友。”
“谢谢你。”夏青柠笑说。
豆芽儿这一路跟着他们,特别乖巧懂事,妥妥的暖男一枚啊。
豆芽儿离开,夏青柠拉着自家百倍女儿的手,笑说:“陪妈咪走走,好不好?”
“嗯。”
今日一过,分别在即。纵然想的再豁达,也改变不了心底的离别之情。
母女俩走出了太虚殿,沿着弯弯曲曲的小道,谁也没有开口说话。而顾君寒,不远不近的跟着。
“妈咪,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别想着等爹地离开再说,爹地一定会跟着不放的。”
夏青柠伤感的情绪被自家宝贝女儿的话逗乐了,说:“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埋汰你爹地,你爹地那是不放心你,是疼爱你。”
“我知道啊,这不是看你有些难过,陪你乐活乐活嘛。”
夏知恩的话,无形当中敲击了夏青柠的心房。女儿懂事的惹人心疼,其实这般大的孩子,正是不懂事任性的年纪。
夏青柠收起嘴角的苦笑,继而问:“知恩,能跟妈咪说句心里话吗?”
“可以啊,什么话都可以说。”夏知恩豪爽的说着,这让夏青柠有些怀疑知恩这丫头怎么那么高兴离开她和顾君寒呢?
“你从出生到六岁多,一直跟着妈咪长大,你怨恨过妈咪吗?”
这是夏青柠一直不敢触碰他们母女的地方。
那些年,她独自带着知恩,即便有人帮衬,她心底的苦闷也是一道无形的压力,落下夏知恩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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