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森像是全然没听到小然的声音，就像是是机器一般，完全揍红了眼。
小然看着，眼泪顺着苍白的脸庞划落。
“求你住手……他会救她的，求求你，他一定会救她的……”
她用尽自己最大的力气，带着哭腔喊道。
莫森倏然停住了手，并且放开了他。
小然吸了吸鼻子，躺在地上，韩邵半跪着抱着她的肩膀。
她对着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医生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来：“我知道，你和韩邵是想要救我，可是你们的方法是不对的……咳咳，既然老天让我死，那么，我希望我能走得快快乐乐的……我不希望你们为了……咳咳，为了我犯错。”
医生沉默了，韩邵也沉默了。
他们三个人是感情非常好的同学，并且韩邵和医生都爱慕着小然。
他们一心只想要小然能够活下去，不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救那个女孩吧，她只是一个无辜的人。”
医生哽咽了一下，艰难的起身，开始给宋兮止血。
莫森在一旁紧紧地盯着他的动作，生怕他会做什么手脚。
“韩邵……”
小然躺在韩邵的怀里，抬起了自己的手。
“嗯，我在，我在……”
韩邵哽咽着，一把握住她的手。
“我真的觉得很幸福了，这辈子，没有遗憾了，所以，不要为我做那些伤害别人的事情，好吗。”
小然努力的笑着。
因为她知道，只有她笑着，那些爱她的人，才不会为她难过。
“小然，我只是想要救你，我想要你好好的活着，想要你好好的待在我的身边！”
小然摇摇头，仍旧是笑着，虽然脸色苍白得吓人，可是她的笑容，却美得像是一朵盛开的栀子花。
“可那是错的，不管是因为什么，我们都不能伤害别人……就算我走了，我也会一直活在你的心里不是吗……我们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在一起而已……”
她说完这句话，呼吸越来越微弱，眼神开始逐渐涣散。
“韩邵，答应我，你要好好的，只有你好好的，我才能……”她说到这里，好像已经提不上气了，眼泪自眼角滑落，“才能……快乐……”
话落，她缓缓闭上了眼睛，那只被韩邵握在掌心的手，募地软了下去。
“小然……小然！”
韩邵激动的大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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