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觉着表哥下一刻就能把她休回娘家。
廖氏鹌鹑似的低着头,廖太妃终于看不下去了,只气得眼冒金星,沉声道:「那是你表妹的丫头,你不和她商量就私自做主……:」
「母亲说得什么话?您也太小瞧表妹的胸襟风度。刚刚表妹可是说过,辛念是我的人,她的丫头也就是府里的私产。同理,表妹也是我的人,她的丫头自然也是府里的私产,我怎么就做不得主?我又为什么要同她商量?您要把杏花配给瘸子时,同我和辛氏商量了吗?」
「你……」
廖太妃没想到顾长亭真会如此强硬,这简直就是当面撕破脸了。从此以后,人人都会知道端亲王府的母子反目,她只觉眼前一阵阵发黑,嘴里更是苦得如同吞了一斤黄连,喃喃道:「你这孩子……当真……当真要如此么?」
言下之意:你为了一个宠妾和亲娘反目,这名声传出去很好听吗?
「不就是丫头配小子的事,算得了什么?我这还想问问母亲,那田嬷嬷究竟立了什么功劳?让她这么得您的意,竟不惜亲自为她安排她儿子的婚事,也不撒泡尿照照,她和她儿子也配?」
这话就是在提醒廖太妃:以为我不知道
她干了什么好事吗?亏得你还用这样的人,还为她张罗她儿子的婚事,传出去你这太妃的脸面还要不要?是不是生怕人都不知道你做下的那些缺德事?
廖太妃到底做贼心虚,立刻想到田嬷嬷的那个提议,万一被儿子知道自己想用「验瓜」这种下流无耻的手段逼死顾云湘,母子两个只怕是永无修复关系的可能。
她惊出一身冷汗,总算将被嫉恨填满了的心思稍微恢复一线清明:这才发现自己做的所有事没人知道还好,一旦被人得知,哪怕她是超一品的太妃,也要名声扫地。
先前亲王府被她和廖氏把持,可说是铁桶一块,不怕消息泄露出去。但现在有了辛念分庭抗礼,下人们也都分成两派,她哪里来得自信可以掌控一切?一念及此,甚至有些庆幸那天顾长亭及时赶到,自己没机会走完「验瓜」这最后一步,不然顾云湘和秦姨娘固然活不成,逼死她们的自己,往后日子怕是也没那么好过。
顾长亭见廖太妃面色苍白,坐在那里不说话,明明中秋时节,她的额上鼻尖却出了一层细汗,便知母亲终于恢复清醒,心中不由长长叹了口气,到底是自己亲娘,也不忍心她受煎熬,于是便对廖太妃身边两个丫头道:「我看母亲这会儿似乎有些累了,你们扶她回房休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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