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怒意而隐隐的颤抖起来。
熊强摘下了毡笠,露出了一张俊朗的脸,但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笑意,这看起来与他刚才的调笑之言,截然不同。
他睥睨了一眼那名弟子,见唐镶儿与唐铜都没有说话,却是握住了酒坛,给自己已空的碗中添上了酒,这才不愠不火的说道:“那你们应该去找我的师父逍遥子!”
“放屁,你是逍遥子的弟子,既然逍遥子这个缩头乌龟藏头露尾,这帐自然要算在他的弟子身上。”那名弟子怒声说道。
“那我应该是说蜀中唐门这等煌煌大派,是无用呢?还是无耻?”
“好一个叼牙利齿的混帐东西!大小姐,无须跟他讲什么江湖道理,先拿了他再说。”那名弟子显然在唐门之中,也是有些地位的,见熊强如此说,更是怒火中烧。
可唐镶儿却是迟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转头看了一眼她身后的唐铜,然而,唐铜却是微微颔首,一句话也没有说。
这唐铜的态度自从进来时便是如此,脸上没有如其他弟子般的愤怒,也不如唐镶儿般的急切,仿佛身为唐门追魂房总管的他,只是一个事不关己的局外人一般。
“大小姐,你还在犹豫什么?难道咱们唐门还怕了区区一个熊强不成?”那名弟子催促着说道。
“大小姐,今日的熊强已是今非昔比,如果用强的话,就是我们全力出手,也未必能将他留下。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万不可与他动手。虽然表面上看,钱老板所留下的线索几乎是将凶手直指逍遥子,但是我实在想不出逍遥子杀唐钰兄的动机。此事说来,的确很是蹊跷,除非……逍遥子与唐钰兄之间有着什么秘密。”见熊强那份悠然自得,仍是自斟自饮的喝着自己的酒,唐镶儿的心头蓦然间想起了这些话。
这些话是唐铜在来时的路上对唐镶儿所说,他是第一个反对对熊强用武力手段的人。
身为夺魂房总管的唐铜,上任后接手的第一件事,便是追查杀死唐钰的凶手,可是一年以来,他却毫无进展。那件凶案的线索只有钱老板留下的那几个字,以及唐钰临死前所发射的几枚暗器,可仅凭这些,他感到分外无力。
见唐铜没有出手的意思,唐镶儿也是心里感到极为的不满,可现在唐铜不出手的话,凭她的能力,想将熊强抓回去,恐怕根本不可能办到,她来的时候,完全是凭着自己的一腔怒气,一听那名唐门子弟说发现了疑似熊强之人,便来不及多想,风风火火的赶来。可现在见到熊强,她才发现如果唐铜不出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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